今天晚上搭 8:25 的最後一班電車回家,沿途停靠:花蓮、北埔、景美、新城。結果在北埔整列車掛掉。電車準備進站時,我搭的最後一節車廂傳出怪聲,先是有開關跳掉的聲音,然後引擎聲慢慢減弱到無聲,列車是安安靜靜「滑行」進站的,最後車內日光燈也暗下來。入站停好後,就聽到車底傳來發電機要點火卻點不動的聲音,後來第四節車廂就乾脆整個暗掉了。
北埔站的月台行車管制員衝到第一節車廂,然後列車長也從第一節車廂跟他一起衝回來;來來回回,檢查集電弓、電力系統總開關砍掉重練重開機,搞了半天還是沒辦法。車門不時開開關關,開了就關不起來、關了又很難再開,還搞到把列車長關在門外。
最後一節車廂有電力裝置,列車長和司機員一起衝進最後一節的駕駛室,我就聽到:
「這樣要不要叫 997 來拖?」
「電瓶(開關)重新押過了,不合理啊~」
然後又從最後一節車廂衝去第一節,車上的原住民高中生用特有的腔調開玩笑問:
「火車開不動了,要不要禱告一下?」
車廂仍是一片黑,列車長從第一節遙控點火想要發動,仍然只聞其聲不見其影。黑洞洞的車廂,緊關的車門,車底傳來啪嘰啪嘰的電門聲。
「要爆炸了要爆炸了!門還不開!」
「靠火車要爆炸了,我受益人還沒寫啦!」
這時北埔站有人飛奔而去,找到一輛電力車頭開過來,把停靠在月台另一邊,佔據南下軌道空間的水泥列車拖走,因為現在一列電車卡在北上軌道動彈不得,再不把旁邊的水泥列車拖走,整個北迴線就會完全癱瘓,最少也要維持單線行駛。水泥列車拖走、緊急換軌以後沒幾分鐘,往花蓮的 59 次莒光號衝進北埔站放人。
二十分鐘過去了,早該到了新城的電車仍然卡在北埔月台,整列車黑暗一片,列車長廣播:
「各位旅客,由於送電無效,本列車將在此等候救援列車來拖。」
幾分鐘後引擎啟動,列車長無線電呼叫花蓮站取消救援,列車也開動了,別高興得太早,列車雖然開動,卻是往花蓮的方向跑。車上旅客人人囧著一張臉:「喂喂怎麼往花蓮?」
高中生又開始鬧:
「還沒(早上)七點我不想回學校(笑)啦~」
列車用一檔速倒退,在第四節車廂快離開月台尾時煞住......
「碰!」
一列從花蓮出發的北上推拉式自強號高速衝過我們旁邊,引發風振。我才意識到剛才多驚險,如果哪個行車調度員沒有及時調撥軌道,讓自強號換軌過站,或者電車已經開錯方向又上錯軌道,我們差點就跟自強號撞在一起了,而且我所在的第四節車廂首當其衝。雖然這種情況發生機率不高(不然人家員工訓練不就訓假的),但一假設就是全身雞皮疙瘩。
第四節車廂的列車長在車尾駕駛室,拿起對講機呼叫車頭的司機員:
「某某某你怎麼一直往後退啊?」
呼叫以後列車停止移動,結果就真的停了:卡住進退不得。兩三分鐘後,列車又用一檔恢復往北上前進,但只開到進站又停了,時間是九點零五分,正常的話早該開到和平去了。
「各位旅客,由於動力車故障,本列車將在此請求救援列車支援,救援列車預計九點二十分從花蓮開車。」
你可以想像每個乘客臉上表情有多囧。有的不想等已經下車從北埔站出去了。我是不常遇到列車故障(但不是沒遇過),就沒打算跳車,留在車上等著看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好玩的)事。
列車長也很囧,幾分鐘前才以為恢復運轉,呼叫花蓮站說取消救援,沒幾分鐘系統又掛,又要重新呼叫請求救援。
九點十一分,車底的發電機和引擎再度點火,又呼叫取消救援,然後列車頭也不回的往景美、新城衝(司機比平常增速)。整列車誤點四十分(最後是查出變壓器故障),我 8:10 從花蓮上車, 8:25 開車,結果 9:20 才到新城。
大前年中秋節在平溪遇到台鐵系統訊號大亂(七堵有人惡搞裝置),導致樹林侯硐間列車誤點超過一個鐘頭;一個月前等車上台北,結果要搭的那班太魯閣號在景美平交道撞到喝醉酒的行人;今天電車又卡在軌道上。
火車搭多了真的容易碰到這些奇怪的事,就像一些單位常有損管月報,只有相關人員可以閱讀,是新聞上不會報的。以前不常搭火車,也就不曉得原來火車誤點或故障背後有這麼多花樣,直到碰巧有好幾次遇到,遇個一兩次印象就很深了。
goodfi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72)
由於主委盃那兩天,自己熱身不夠就貿然玩跳殺,腰就拉到了,今天一早就想中醫科找曾醫師針灸,早點緩解,不然五天後要打四校羽賽時保證任人宰割。一早起來網路掛號後,搭了火車前往學校去實驗室,預計早上見習做實驗,中午以前去醫院。
今天的實驗仍然是老鼠手術,老鼠麻醉後插管,之後要上定位儀,在頭蓋骨上埋電極、接上電線,紀錄老鼠前肢受刺激後的腦波。約十點四十五分吧,向學姐告假去醫院針灸。
等到一點,終於有空床可以針灸了。因為拉到腰,曾醫師在我後背上選了五個穴,針就打下去,然後接上電針、打脈衝刺激,這些動作我以前早就習慣了(運動傷害屢發)。只是在接上電針的鱷魚夾時,我心裡忽然閃過一個想法:
覺得自己好像電生理在用的老鼠。(囧)
goodfi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326)
這兩天在花中舉行。本來想報個人雙打的,不過想到下禮拜就要打四校,體力要顧,而且原本想找的人這週不在花蓮,所以就沒報了。省錢之外,也省點力氣,因為晉不了級,這種全花蓮不分年齡各路高手進出的比賽,是那種連只打到主委盃前十六(甚至三十二)強的人,我都還打不過的,自己還是太弱。很久沒看到類似高二時看全中運那麼激烈的比賽,生科盃、三校羽賽都遠不如主委盃。
今年的男雙很好看,看到那些男雙選手殺球都好豪邁,那個啟動還有發力,手腕的感覺,我大腦的 preprograming 感覺得到,自己的運動協調卻做不到,真的只有羨慕,這輩子可能很難有機會可以練到他們的一半。
還有拿到了人生第一分酬勞:實習裁判費 200(之前打工都有友情成分,所以覺得不算完全 100% 自己賺)。也拿到人生第一張可以「執業」領錢的證照(花羽會核發,羽球C級裁判證)。
這次主委盃沒有選手受傷,我卻成了唯一受傷的裁判 XDXDXDD。主委杯打兩天,因為昨天看到某甲組球員騰空起跳施展核彈殺球,自己愛玩愛耍帥,也在場邊空檔亂學,跳了幾下、甩了幾下「發洩」。結果今天來判比賽時,只是輕輕跳起想要摸門楣,沒想到落地時「喀」小小一聲,我的腰就整片拉到,當場痛到不能彎腰(以前曾看過有選手就是這樣拉到的),雖然有鄧教練出借熱力藥膏,緩解了一陣子,但一天這樣痛下來,痛到真的想去隔壁門諾掛急診,可是又不知道這種算不算浪費醫療資源(當場還想過要問醫學系的同學),而且裁判有裁判的責任,不能離場找不到人,還是忍痛忙了一天,最多找空檔坐下來休息。撐了一天還要判比賽真痛苦(有快一半場次的分量是同組的大哥幫我分擔的),雖然現在是好了不少,但還是不能轉身彎腰。
可能有得痛了,希望四校以前可以恢復。
goodfi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96)
剛從台北回來,找了兩位老師面談,大致確定了要選誰的實驗室,其中一位所用的研究方法是非常、非常的分子生物學。
和老師面談完後,老師把我介紹給學姊,和學姊談了很多東西,雖然和之前從自己同學和老師的分享中,所提供預期的不遠,仍然有所幫助讓心裡有個底。下午兩點學姊排了實驗,回來體驗一下這邊的實驗室在「做實驗」(我個人現在比較能體會到這應該被稱為「為新知識貢獻」之動作)時運作的狀態。雖然這間實驗室有許多必備技術是我以前沒學過,只在神秘的分生、細生課本上看過的。但今天下午動用到的 PCR 和 Western blot ,我曾經做過快一年,因為常有不順,所以印象深刻。
取碎冰、取 template 、 取 primer 、 取 polymerase 、 取 buffer 、 取純水;取 eppendorf 、 設定 pipet 容量、 注射;PCR machine 預熱;試管分裝;上 machine、設定程式:溫度、時間。
這一切一切又讓我想起以前做分生實驗時的程序,雖然回憶不完全美好,但兩年沒做,倒有點懷念起來了。而且以前做那是「瞎忙」,因為當時分生念得不好,無法和所學印證,現在可不同了。
拜訪過兩位老師,參觀完實驗室以後,還有時間,到了第三間轉轉,見見大學同學 Y (現在是學姊),本來是從許多找老師還有其他實驗室的情報開始聊,但聊到最後還是忍不住聊回慈濟的一切種種,各位老師都好嗎、現在系上有什麼新發展、同學和學長姊都在做什麼?沒想到共同記憶的連結這麼深刻。
不知道以後會在這間新學校接觸到什麼東西。
goodfi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77)
昨天下載了五份細胞生物學的 review ,只有一個下午時間不夠看完,把它們一起帶去球場,結果在球場只見到一個提早來的系羽大一學弟(通常是六點後才會有人)。
說真的自己對細胞比較不拿手,是憑著之前重修分生的觀念印象,硬著頭皮看下去的。學弟看到我帶英文文獻上體育館,有點詫異,好奇跟我拿了一份來看。
「哇塞這寫的是什麼啊?只有三頁仍然幾乎沒什麼看懂的字。」
翻到圖的那一頁,原來是一張基因序列及表現比較的圖。相關的東西要等到他們大三「很紮實的」修過分生以後才能看得懂。
「嘖嘖嘖,發現自己五份沒一份看得懂的。」
goodfi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17)
正如前一篇文章所說,本人目前正在某神經生理實驗室短期見習以免自已「熄火」,上禮拜老師提到可能需要牛蛙,問我這花蓮人知不知道哪裡有得賣。因為花蓮最大的黃昏市場,在那邊牛蛙是需要訂的,老師需要的牛蛙不多,只要一隻,希望可以從攤販零售就買到。
高中老師解剖青蛙都在中和市場買(麥當勞對面),大一拼蛙骨的實驗時,因為有兩組人肥皂水太濃,蛙骨溶掉要重做,需要兩隻牛蛙「進口」,
助教託我和建彰去找,也是在中和市場一個找到一個鄉音很重的外省老爺爺的臨時攤位,結果買回來大到很噁心的牛蛙。

事隔五年再去找牛蛙,花蓮四大日間傳統市場:美崙、中和、重慶、中華,美崙住了十幾二十年,我就從來沒在美崙市場看過賣青蛙的,所以可以直接跳過,先到中和市場轉一轉,老爺爺已經不知去向,別說牛蛙,連賣「水雞」的都沒看到;雖然有看到攤子賣牛蛙,但是是賣那種宰好、剝完皮、放完血的屠體下半身,老闆很好心的建議我去重慶市場找找看。
再轉到重慶市場,轉一大圈看到唯一一個有賣田雞(居然還有鱉...@@)的攤位,但是沒有牛蛙。老闆說花中花女的解剖實驗需要的青蛙都跟他們買,可是我們要的是牛蛙不是田雞,只好謝過另找。
來到中華市場,規模更小。問賣吳郭魚的阿姨哪裡有賣青蛙,阿姨說中華沒人在賣,而且今年青蛙比較少。
所以至此,今天白天是找不到活的牛蛙了,要買牛蛙非黃昏市場不可。不過花蓮的傳統市場生態在五年之內居然改變這麼大,現在重慶市場已經可以說是花蓮最大的日間市場,以前那時代,美崙、中和才是最旺的兩個,現在看起來集散批發的重心都在重慶了。而且現在的傳統市場比以前乾淨,小時候的那種傳統市場「俗」的感覺已經少了許多,倒有點懷念起以前來了。
另外一點是中華市場的阿姨說今年青蛙比較少,讓我想到前幾個月有國外研究說全球青蛙減少近一半,因為去年的野外調查,發現在青蛙族群間發生大規模流行病,兇手是壺菌(真菌),生物學家提出警訊,因為青蛙是生態系中極重要的一環,也是指標生物,少了一半會是很嚴重的事。當時還沒有察覺這個變化,直到今天要買青蛙時聽到小道消息,不曉得中華市場阿姨說今年青蛙比較少是不是跟這個有關,或者台灣去年冬天爆冷可能也導致蛙卵存活率大減。想想現在這個季節也差不多該是青蛙要出動的時候了,也還沒聽到什麼蛙鳴。
goodfi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6,159)
為了讓自己上榜以後,唸書及自律的態度不要熄火,選了校內一間有關神經的實驗室做短期見習及幫點忙。今天有機會操作老鼠的手術,那隻老鼠先前在腦部埋電極後的行為不如預期,所以準備在犧牲前(不是因為表現不好所以要犧牲,是因為後來實驗處理做了氣切麻醉,屬於不可回復的動作,註定要犧牲)讓我操作一次血管插管。
血管插管分靜脈插管和動脈插管兩種手法,用途也不同。靜脈插管目的通常是透過循環給麻醉藥(生理實驗常用),動脈插管則常用來記錄動脈壓。從老鼠的下肢切開皮膚、肌肉,直達股動脈、股靜脈及坐骨神經(三者在這一段有平行走向),用鑷子小心分離神經、靜脈、動脈。然後選用小鑷子小剪刀,把靜脈分離出來,兩端稍微結紮後,在靜脈壁上剪開一個小口,放入細注射管,紮起就行了。
之前看老師做是很簡單,自己上場做就發現狀況很多了。先挑了老鼠的右腳下手,但是打開後就發現目視無法分辨動脈和靜脈,後來是從管壁彈性的不同才找出誰是靜脈(彈性較差);第二個狀況發生,這隻老鼠這邊的股靜脈怎麼好像有點細,小剪刀剪不出缺口,細注射管就放不進去,請了學姊來支援,學姊做了也說這隻老鼠靜脈的確比較細,花了一段時間也才示範弄好,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我因為還不餓,就沒出去吃午餐,打算直接在實驗室裡親自操作另一邊的靜脈插管。老鼠因為這次氣體麻醉得比較深,已經沉睡三個鐘頭都沒醒,但為了以防萬一(以前生理實驗看過隔壁組的老鼠,仰躺開胸開到一半因麻藥退了,尖叫起來的恐怖畫面),還是請學姊留下 pentobarbital 和注射針,以免意外狀況發生。
學姊們和老師出去吃飯,我留在實驗室照程序打開老鼠左腳皮膚和肌肉層,一樣分出動靜脈和神經,當我用小鑷子夾起血管,小剪刀朝預定切口位置剪下去後,小鑷子滑了,血管掉了。
結果就看到血整個像火山爆發一樣冒出來!嚇了我一跳,才想拿小鑷子把血管夾起,但血冒出來的速度實在太快,不到兩秒鐘我的老鼠左腳已經變成血池,把我要動手的地方全淹了,而且紅色的血根本蓋住所有視線無法動手,趕快拿一旁的脫脂棉花揉成球塞入傷口。看看血沒有淹出傷口,先暫停手術,想想怎麼回事?明明早上操作靜脈插管時血不會冒這麼多,而且靜脈切口就算會流血,也應該是回心方向,而不是剛才的離心方向大冒血啊,至此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搞成動脈插管,把棉球拿起來再看一次,不拿還好,一拿血又開始大冒!一隻老鼠總血量不多,這樣一流絕對是大失血,也就是生理課本上常考的
goodfi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1,338)
人在學校,剛經過普生教室。裡面的小大一正在上實驗課,經過教室時瞄到教室外的牆壁上寫了些什麼。
adrenal 腎上腺
heard 心臟(拼錯字)
liver 肝
rat 大鼠
bladder 膀胱
lung 肺
sepal 花萼(還照普生課本畫了一朵花拉出註解)
看來是跑檯考的小抄。普生實驗列為必修的系很多,不知道是哪一系哪一屆的學弟妹寫的。只是跑檯想考前作弊或抱佛腳也不該這樣在牆上塗鴉的吧...= = 這在我們這年代是很不可思議的事,該看的早就應該在實驗講義裡看完或是另做筆記才是,何況這些字還很簡單,不會的實在該打。回想當年實驗跑檯考的就有普通生物學實驗、比較解剖學實驗、植物解剖學實驗(最少人修)、動物組織學實驗,當時卻也夠令人緊張的。
goodfi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90)

其實這是準備研究所考試時自己做的,因為那時有一個禮拜時間家裡只有我一人閉關唸書,想吃點午餐晚餐但附近賣得都不算便宜,一個禮拜這樣吃下去,錢是一個問題,還有健康,因為如果要買到好吃又吃得飽,我最常見的做法就是一份麵(或羹)加一份豬頭皮(或豆干海帶)。= = 可是就算是年輕人也承受不起這樣密集的膽固醇 intake (而且我們人體自己就會合成夠用的膽固醇,火上加油),另外的考慮就是準備考試時運動量也減少了,有進無出,整個生理的健康狀況會「太營養」,對身體不好。
最初的動機只是去超市買麵、油菜苗和絞肉準備燙水,就當正餐(只燙水的原因:一部份是因為我沒學過更高級的料理,另一部份是因為準備考試,不會有時間去弄 + 善後,簡單為上),買的量夠吃兩天午晚餐(材料總共只要100元左右),但結帳前看到西谷米特價,臨時起意想過點癮:能加點什麼?
最後挑了煉乳、紅棗,和西谷米一起結帳。本來想一起買桂圓和桂花釀來提香味,但桂圓最近漲價,一包要 180 元,而桂花釀一小罐就要 60 元,日後用到機會卻不多,這兩項只好作罷。
晚上十點鐘念完一段落後開工,燒開水,鍋裡水煮開以後將西谷米倒入,然後趁著還沒熟的時間,拿起小刀切紅棗 + 去核,灑入煮開的西谷米滾湯。砂糖和煉乳在隨後酌量添加,大概十五分鐘吧,就煮好了,很快。
goodfi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50)
今天搭火車到學校,出車站時在門口旁的公用電話,遇到一個自助旅遊的外國老先生。
老先生看起來是歐洲人。和電話旁的路人小姐比手畫腳了半天還是無所進展,最後是我上前詢問需要什麼幫忙。老先生很著急的問可不可以用IC卡打電話到歐洲,我看看電話機說明是可以的。IC卡插入電話機,老先生讀著餘額:210。
忽然我聽到了特殊的口音,這位老先生是德國人。他說是的,剛到花蓮,想打電話給在德國的太太報平安。老先生按了號碼,接過去以後忽然把話筒遞給我聽,原來有人接聽,但是是中文的他聽不懂,我一聽:
「對不起,您撥的號碼是空號,請查明電話號碼後再撥,謝謝。」
goodfi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