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聖誕節,教會決定以「方舟」的預表救恩來呈現點綴。
  結果我們真的打算要弄台真的方舟,兩三個禮拜前,開始在地下室進行打造工作。
  根據聖經紀載: 神觀看世界,見是敗壞了;凡有血氣的人在地上都敗壞了行為。 神就對挪亞說:凡有血氣的人,他的盡頭已經來到我面前;因為地上滿了他們的強暴,我要把他們和地一併毀滅。你要用歌斐木造一隻方舟,分一間一間地造,裡外抹上松香。方舟的造法乃是這樣:要長三百肘,寬五十肘,高三十肘。方舟上邊要留透光處,高一肘。方舟的門要開在旁邊。方舟要分上、中、下三層。看哪,我要使洪水氾濫在地上,毀滅天下;凡地上有血肉、有氣息的活物,無一不死。我卻要與你立約;你同你的妻,與兒子兒婦,都要進入方舟。凡有血肉的活物,每樣兩個,一公一母,你要帶進方舟,好在你那裡保全生命。飛鳥各從其類,牲畜各從其類,地上的昆蟲各從其類,每樣兩個,要到你那裡,好保全生命。你要拿各樣食物積蓄起來,好作你和他們的食物。挪亞就這樣行。凡神所吩咐的,他都照樣行了。
  一直很好奇我們做的方舟的實體會長什麼樣,上個禮拜就下到地下室的「地下造船廠」去看方舟。銘偉和恩中,丁丁和俊儒,以及專業木工陳爸,忙進忙出,搬運木料、操作射釘槍、量尺寸、鋸木料、上白膠......躺在地上的則是數塊方舟模組船殼,光是在現場看到模組船殼的大小,不難想見這項工程的浩大,也幫忙搬了些木料還有幫忙穩定模版結構。我們以前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二十幾年來這是頭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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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生態 paper 上的統計問題,這禮拜拿去問了生統老師,結果果然跟我想的一樣,作者附上那個統計值是用來嚇人用的。
  老師說既然是 survival analysis ,其實可以很單純的把比例提供出來就可以了,沒必要用到什麼 odds ratio 看起來很高深一樣,還有最過分的是,作者只提供結果,不提供參數,所以 odds ratio 的成果是他們說了算,我們只能忠心耿耿,paper 上有多少證據就講多少話,如果被問的話,責任應該要由作者來負。還有 chi-square 也不適合這種小樣本檢定(但作者卻用了)。
  所以我也想在這裡偷罵這些作者。 = =
  這很明顯是「選擇性呈現 data 」,講好聽點叫做想避免不必要的統計分爭,所以只提結果不提參數。確實,因為 sample size 很少(只有18),作者自己也在後面的 Discussion 說解析成果的時候,配合統計的理論是要很小心的。我的看法,講白點就是實驗不夠完美,只好提對自己有利的成果,報喜不報憂。
  沒有去翻過統計的書,真的是會被作者誤導。沒有給參數,在說服上是不夠完美的。因為作者是很有名的學校的老師(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以及加州大學動物行為研究中心),想說要不要寄信去跟他們要參數,以及討論。陳俊堯老師聽了以後苦笑兩聲,建議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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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理照片才想起來有這個好玩的飲料杯。
  上上禮拜,在台北的課程結束了,四個鐘頭的課,上到一半休息時,照例下樓去買點喝的提神,不過有了上次胃食道逆流的經驗,不敢再買咖啡了,改買冰茶。
 

  上課上到一半順手拿起茶喝了幾口,眼睛瞥見怎麼飲料杯上面寫著「辛巴威」(ZIMBABWE),又看到辛巴威的旁邊寫了「烏干達」(UGANDA),下面又有「墨西哥」(MEXICO),好奇之下,把杯子轉了一轉,接著一堆國家的名字和地名就隨著杯子的旋轉冒了出來:哥倫比亞(COLUMBIA)、紐西蘭(NEW ZEALAND)、巴拿馬(PANAMA)、蘇門答臘(SUMATRA)、肯亞(KENYA)、蘇拉維西(SULAWESI)、哥斯大黎加(COSTA RICA)........才發現這個店家杯子的設計者在上面開萬國博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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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段經文,我從去年開始,晝夜思想(ponder)了一年多。
  在聖經創世紀中,以撒生了兩個兒子:以掃和雅各。以掃是個天生的獵人,雅各則是標準居家型男人。他們的父親以撒年老,知道自己日子不長了,想在自己死前為兒子祝福,以掃是長子,也是以撒所偏愛的,但是雅各後來用心機騙走了長子的祝福。雅各和以掃在外觀上最大的差別是,以掃渾身長毛,雅各皮膚光滑,由於以撒年老、眼睛不行了,只能憑觸覺和聽覺來分辨。
  故是約略是這樣子的:
  以撒要以掃出去為他打獵,做成野味,他吃了以後好在死前為以掃祝福。結果這項計畫被兩兄弟的媽媽利百加聽見,在以掃出去打獵以後,讓雅各穿上羊皮衣服假冒渾身有毛的以掃,到以撒那裏去,羊皮衣服使以撒信以為真,為雅各冒充的「長子」祝福:
  「我兒的香氣如同耶和華賜福之田地的香氣一樣。願神賜你天上的甘露,地上的肥土,並許多五穀新酒。願多民事奉你,多國跪拜你。願你作你弟兄的主;你母親的兒子向你跪拜。凡咒詛你的,願他受咒詛;為你祝福的,願他蒙福。」
  等到祝福都結束了,以掃才打獵回來,端了野味來要給他爸爸吃,要他為他祝福。以撒大吃一驚:
  「你未來之先,是誰得了野味拿來給我呢?我已經吃了,為他祝福;他將來也必蒙福。」
  以掃聽了他父親的話,就放聲痛哭,說:「我父啊,求你也為我祝福!」
  以撒無可奈何,表示真心的祝福是無法收回的。以掃後悔都來不及:「他名雅各,豈不是正對嗎﹖因為他欺騙了我兩次:他從前奪了我長子的名分,你看,他現在又奪了我的福分。以掃又說:你沒有留下為我可祝的福嗎﹖」
  以撒回答以掃說:「我已立他為你的主,使他的弟兄都給他作僕人,並賜他五穀新酒可以養生。我兒,現在我還能為你做什麼呢?」
  以掃痛哭哀求他父親,無論如何給他最後一點祝福,以撒最後說:「地上的肥土必為你所住;天上的甘露必為你所得。你必倚靠刀劍度日,又必事奉你的兄弟;到你強盛的時候,必從你頸項上掙開他的軛。」
  以掃因為這件事,就想在父親以撒死後,親手幹掉雅各,雅各得知以後不得不逃離家鄉,就這樣在外漂泊了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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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這裡讓我印象最深的卻是以撒給以掃最後的一點祝福「地上的肥土必為你所住;天上的甘露必為你所得。你必倚靠刀劍度日,又必事奉你的兄弟;到你強盛的時候,必從你頸項上掙開他的軛。」
  
  你必倚靠刀劍度日,又必事奉你的兄弟;到你強盛的時候,必從你頸項上掙開他的軛。
  這句話從我大三起,就一直給我某種程度的想像空間,我一直把這句話放在心裡,思索,但是到了現在才有某種程度的印證。大三、大四、一直到去年,是我學生生涯中最黑暗的時刻,成績最不好,讀書非常不順利,毫無成就,雖然在人面前,我好像看似不受太大影響,仍然像平常的我一樣,照常自我解嘲或是自我調整,還有耍冷;但在內心深處我是非常幽暗、難過、無助的,只是沒什麼在人面前表現出來。直到去年到台北上了生化和分生的課,學到念這些書的技巧和基本知識訓練,接下來的成績才開始好轉,現在幾乎已經是不必擔心畢業問題了。
  不過仍然是要付出代價,比起我的同學們,我辛苦的日子多得多,因此我的寫照是「你必倚靠辛苦度日,又必事奉你的考試;到你強盛的時候,必從你頸項上掙開他的軛。」
  在台北動物園實習的那段時間,和其它實習生、以及動物園學長姊的互動聯絡中,也讓我真實體會到人生並不是用考試成績來決定一切,有人考試成績不錯,考到的學校不錯,但真正的能力和素養卻是極差,也有實習生的學校不怎麼好,但學習態度很誠懇,不卑不亢。
  是的,我是辛苦,但現在我已經慢慢脫離以往的低潮了。對於學校的課程已經越來越能掌握,對未來的發展也比較有想法。
  總有一天,我會脫離被考試來做為唯一評價的那種陰影,那才會是真的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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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回到台北上課,又是個紮實的一堂。
  課程進度到了我挺有興趣的內分泌及神經管制,在下視丘那部份,見識到以「醫學」的角度來看下視丘、growth hormone 、血鈣調節、還有 glucocorticoid 如何影響人體的層面,真的是跟生物系的觀點很不一樣。「醫學」實在面面俱到,全都要考慮 homeostasis 怎麼變、變了會有哪些狀況和檢驗值產生、變化以後要怎麼改;而自己學校所教「生物系」的生理學,比較偏向功能分析,整個就是非常的實驗科學,一切的學問都要弄得很細。因為自己學校負責「神經內分泌」的老師教得很好,所以神經內分泌是少數我學的比較好的課程之一
  下視丘和生殖生理學,是我在自己學校聽課時不會睡著的精彩課程,但在甲狀腺、還有腎上腺內分泌這部分,這裡的老師(另一位)就真的輸台北這位。想當年我念甲狀腺的心得就是一整個「花」:receptor 、三價碘四價碘、和血鈣調節之間的關係一直沒搞懂是怎樣的生化機轉;若是再加上 glucocorticoid ,那就花得更嚴重。經過不同老師負責的課程,我的神經內分泌念得還不錯,但一般內分泌就沒念好。
  雖然當年知道 glucocorticoid 也被稱為 stress hormone ,但還是同樣的毛病:弄不懂生化的調節機轉,今天才知道,原來 glucocorticoid 做為 stress hormone 除了快速升血糖以外,長期下來還會抑制免疫系統,因為 cortisol 會壓制 leukotriene 的效果,還有減低 T cell conversion ,所以有些長期施用類固醇的人,容易在口裡出現 ulcer 。這些事情是有根據的,在美國有人做過實驗,一群大學生分AB兩組,實驗時間兩個月:A組排考試,讓這群學生在兩個月中都處於緊張狀態;B組讓他們每週都出去郊遊,快樂地不得了。兩個月後驗血,發現A組的考試群學生,白血球數目下降,玩樂組的B組學生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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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初要報 seminar ,這兩個禮拜都在為了一篇 paper 神魂顛倒......
  一切都要從這學期初說起。期初時,陳俊堯老師帶領對生態學有興趣的學生,不限年級,組了一個 Ecology Journal Club,每週四中午一次聚會,進入的人被要求挑選一篇有關生態學的 paper ,比照 seminar 報給大家聽,整個 Club 大約有十人上下。由於才剛從動物園實習回來,很喜歡動物之餘,也希望能夠有機會報報有關動物學或生態學的 seminar (在這個系上,生態學一直是不被注意,甚至是被刻意忽略的,很多老師只會分生,對生態的學問幾乎無法招架,我們下一屆學弟妹的 seminar ,還被規定選 paper 只能選分生、生化、生理、微生物這四個領域,我個人認為這很過分),於是就加入這個 Jounal Club 了。就當作是複習一下動物學知識,還有重溫台北動物園 seminar 的情境。
  十月開始找 paper ,本來想找我最熟悉的小貓熊的(謎之聲:你真是對小貓熊有夠死忠耶)paper 來報,但是上網站一搜尋,目前對小貓熊生態的 paper ,不是年代太久遠,就是夠新但我目前還看不懂的分子生態。等了一個月還等不到分子生態以外的新 paper ,只好放棄。對哺乳動物,尤其是行為方面比較熟,但是針對哺乳動物行為的 paper 還是不夠多,繼續搜尋關鍵字,最後才挑到一篇有關草原土撥鼠(prairie dog)的 paper,內容也跟我在動物園學到的東西很有相關。
 
  花了四五天把 paper 讀熟畫線,再花四五天來做 powerpoint ,做 powerpoint 時才發現,paper 裡面有很多東西,是把許許多多的生態學知識整合在一起解釋,雖然對於生態學有一定接觸的人可以很快了解,但對於接觸不多或沒接觸過的人,這樣一來要解釋好久(這才體會到為什麼我遇到分生或細生的 paper 就投降,而有些學弟妹或學長姊卻讀得頗有心得)。實驗和知識都是活的,這篇 paper 裡面出現的動物就有草原土撥鼠、黑腳貂、郊狼、紅尾隼、草原響尾蛇、棉尾兔,上網找了好多動物的圖來解釋生態的現象,真是一大挑戰:要找拍得漂亮的,動作和環境又要能符合圖說。
   
  做動畫、挑照片、把 paper 裡的內文換句話說、打上 powerpoint 、檢查一下統計量確定沒錯(還好上學期花了很大力氣把生統修過了,這次看 paper 就很能看懂),這些花了點時間是還好,但在我做到最後一個 results 那邊時,我看到它的內文我傻了,不清不楚就看到一個字:OR,搞不懂什麼是 OR,上網查才知道是 odds ratio ,還是對這個字沒有感覺,趕快去翻了手邊三本生統課本來瞧瞧,原來是在機率和貝氏定理那邊的東西,仔細看看才大概回想起來它是什麼。
  可是 paper 說它們的 OR 是透過 multiple logistic regression 來解釋的,看到 multiple logistic regression ,想想 regression 我學過,但學的是 linear regression ,趕快再回去翻統計課本,一看我傻了:原來 logistic regression 在我們的課本裡被放在倒數第二章,等於在一般生統中它是很後面的東西,我學過的 simple linear regression 已經夠後面了,還在它前面三章。
   
 
 
 
 
  趁上禮拜才考完期中考,這週比較閒,上台北上課的這幾天把生統課本帶上去,要來弄清楚,直到回花蓮前才「大致」看懂為什麼會有人用 logistic regression 。昨天是禮拜天,花了一整個晚上「動手」拿筆算,才把 logistic regression 和 odds ratio 之間的關係再弄懂「一點」。但是等我再把 paper 的那一頁翻出來,我又傻了第三次,作者只給了結果,卻沒有把參考數據和 regression 的統計圖呈現出來。
  由於 powerpoint 進度已經做到 95% ,為了一個沒學過的統計就卡了一個禮拜,現在看起來懂了原理,卻又不懂作者呈現結果的依據何在(seminar 講解要有憑有據,不然會被電,何況我猜全部的人也跟我一樣沒學過 logistic regression ,如果這部分講不清楚是會被罵的),這禮拜準備要拿 paper 找人求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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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我很喜歡這種為了要了解某種學問,而去尋找知識的過程。這才是真的有學到東西。比起念書的這些年,老是為了考試而念書的痛苦感覺,要紮實很多。當年大三魚類生物學一次上台報告,那只是 presentation ,不是正式的 seminar ,挑了北美狗魚(muskellunge)的獵食習性當我的題目,卻額外找了三篇 paper 研究北美狗魚的運動肌肉和神經控制來念,不僅是增加報告的豐富程度,那三篇 paper 提供的東西我現在還記得;在台北動物園實習期間也是,因為對動物營養不熟悉,還跑去國家書館查資料,查到以後豁然貫通,很滿足的寫進書面報告。以前上分細生時也聽陳紀雄老師講過,提出 two-hit hypothesis(描述家族性癌症發生的理論)的學者 Alfred Knudson,本來是小兒科醫生,在臨床上遇到很多沒幾歲就罹患 retinoblastoma 的小朋友(這種病很慘),決心要好好了解這種疾病,還有其它類似家族性癌症的一切,於是向自己服務的醫院申請留職停薪,一個人跑去加州理工學院,結果居然用兩年時間就拿了一個統計學博士的學位回來,統計、生物、醫學交相對照,長時間研究下來的心得,才提出 two-hit hypothesis,現在是廣為人所接受的,可能還是最有名的癌症發展理論之一,幾乎是研究癌症的人必備的常識。
  一直都很喜歡這種主動的動作,不喜歡考試前累個半死,考完後卻忘了大半的學習狀況。但是這次念生統的經驗,總覺得自己是先有了生統過關的基礎,才能看懂 odds ratio 和 logistic regression 的,先前辛苦的考試,那種痛苦的練習,確也幫到了忙,不然我真的沒辦法看得懂。不曉得這回到底是考試造就了學問得著,還是主動的動力造就了學問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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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在台北動物園實習是照顧小貓熊,針對牠們的營養做評估觀察,又在實習期間到香港看過大貓熊,可能是種心理投射作用,就也想去了解有關大貓熊的知識;九月在台北的光南分別挖到兩張特價DVD:由 Animal Planet 製作的「重返榮耀--熊貓西遊記」(Meet the Pandas),還有 National Geographic 製作的「拯救大熊貓」(Giant Panda, The Last Refuge)。兩張分別都是 99 元的特價促銷,非常喜歡,就先後買回來了。
     
  Animal Planet 的「重返榮耀--熊貓西遊記」,內容是講述美國華盛頓 Smithsonian 動物園(這是美國絕對值得一看的三大動物園之一,當然也是世界知名動物園,還是第一個針對大貓熊有系統性研究的動物園)和中國大陸合作,繼二十世紀七十年代從中國贈送兩隻大貓熊在美國展覽以後,再次從中國運送兩隻大貓熊「美香」和「添添」到美國進行展覽、研究,以及大貓熊繁殖計畫(牠們 2000 年到美國,前不久才成功生出小寶寶)的過程和花絮。從展場設計到大貓熊習性了解,介紹得非常詳細,看著看著有好多讓自己會心一笑的地方,都是我在動物園見識過的。
  「熊貓西遊記」是以動物園保育的角度來看大貓熊,但 National Geographic 拍的這部「拯救大熊貓」,卻是以野外的角度來看待、認識大貓熊的生物學、以及生活、個性。它更是第一部,詳細記錄到大貓熊在野外繁殖、撫養後代、以及完整記錄大貓熊幼仔成長的影片。National Geographic 跟隨北京大學生物系的潘文石教授,還有他的博士班研究生呂植在秦嶺地區實地觀察記錄大貓熊的種種,而這所有的故事都發生在八十年代末(呂植現已是北京大學生物系博士生指導教授)。
   
  潘文石,人稱「貓熊爸爸」,1980 年代就在秦嶺地區研究大貓熊,並以自己的研究成果和經驗,以及精采的照片,向中國,以及世人,極力推廣大貓熊的保育。他在大貓熊的研究工作一做就是十幾年,現在已經七十歲,仍然活躍於保育生物的研究,轉進南海研究中華白海豚、最近則是在廣西研究稀有的白頭葉猴。
  潘教授本身的英文並不如現在看到的國際學者那般流利,在學術的國際交流上,甚至讓人不覺得他有多麼起眼。你絕對想像不到假如是在北京,在你身旁,背著登山背包,和你搭同一班公車,看來是要去爬山的這位爺爺,會是世界級的大貓熊學者。在中國大陸的動物學者裡面,他可是超級泰斗,輩份相當地高。讀者文摘尊稱他為「熊貓之父」;看上去就是一個眼中帶著慈祥及熱情的長輩,慈眉善目、說話慢條斯理帶著真摯感情,讓人一見到他就很想跟他聊上幾句,非常地面善。年輕時在北京大學生物系唸書,他想研究病毒,直到一回在動物園中有機會親自接觸大貓熊,抱起大貓熊幼仔的經驗,那貓熊幼仔在他肩上爬來爬去,讓他迷上了這種動物,那次經驗使他決定畢生就要奉獻給大貓熊。
  
  如他在影片中自述,研究大貓熊,是一種「野性的呼喚」。對我而言,這種感覺頗能引起共鳴:從小就喜歡動物,出門時總是會留意附近有沒有什麼風吹草動,長久的習慣下來,在搜尋動物這方面的敏感性也越來越強,例如曾在文山溫泉夜遊時看見白面鼯鼠從上面樹枝爬過、在鯉魚潭露營的晚上,台灣野兔從我的帳棚跳出去,種種種種......能在野外看到野生動物,總能讓我興奮好久。
  可是在這部影片中,最令我感動的是,潘教授帶領學生們在秦嶺地區的研究,裝備都是非常克難的。他們在秦嶺的研究基地,是由一個伐木營站改建而成,周圍都是樹林、山坡、田地,僅有一條小路可通。研究地點相當偏遠,從北京大學出發,搭火車數日輾轉,來到陝西(經費關係,可不坐快車),下火車以後,開著那年代不怎麼耐操的吉普車,穿越霧氣裊裊的山路,開上半天,才能來到研究站。來到研究站以後,一待就是幾個月,為的就是追蹤他們的研究目標,一頭母貓熊「嬌嬌」。每天就是要沿著沒有人走過的野地,透過無線電發報器定位、攀山越嶺、披荊斬棘、找尋貓熊的位置和移動方位(戴在貓熊脖子上的定位頸圈,一個要 350 美金,戴在十幾隻貓熊身上,經費也是潘教授自行借錢籌措而來),找到了貓熊以後,小心翼翼的接近牠(野生大貓熊有野性,若是發怒,會對人造成嚴重傷害;潘教授花了四年時間和「嬌嬌」培養感情和默契,成為可信任的朋友,才能近距離接近「嬌嬌」),所有的裝備就是很基本:研究生手上的一台機械式單眼相機,還有潘教授手上的筆記本。當「嬌嬌」產下幼仔時,潘教授和呂植趁牠外出覓食,進入洞穴把幼仔抱出來,判斷性別、量身高、體重、心跳、還有一切的生物學記錄。在為貓熊幼仔量體重時,他們的器具竟然僅僅是根桿秤,那個我們現在在菜市場都不容易看到的古老東西,卻是他們的研究工具,大貓熊幼仔從洞中抱出,就用布包著,掛在上面量體重,我看了很震撼。
  
  
  潘教授這個團隊對大貓熊的研究品質並沒有因為研究的器具簡陋而打折扣,全世界現在對野生大貓熊的生態知識還有野外行為的認識,幾乎都是建立在潘教授這十幾年的研究上。現在這個數位相機的年代,當年他們是用機械式單眼和傳統底片一張張拍下;現在的生態研究可以用衛星定位,還有電子地圖找尋動物蹤跡,當年他們的無線電發報機卻是像收音機一樣要調頻率;在那個電力設備簡陋的研究站,潘教授的資料都是在半夜的油燈之下寫成,研究生呂植居然還在研究站裡,用金屬材質、灰撲撲的老舊離心機(看起來像蘇聯或古早日本貨),將不同的大貓熊身上抽到的血,分離出來檢驗基因型態和彼此的親緣關係(在分生實驗室待過的經驗,我知道分子生物學的檢驗材料又是另一層故事,影片中沒有拍,那種操作和周圍的環境實在是很不能連在一起想像),判斷秦嶺大貓熊因為近親交配,滅種的危機將會在一百年內實現,
  一切是那麼古老,但卻能激發出那麼令人讚賞的研究成果。對照我們現在幾乎每間實驗室必備的傢伙:塑膠製離心機(按下按鈕隨便就可以來個每秒一萬三千轉);精密的電子秤、數位相機、電子計時器(潘教授在野外用懷錶)、筆記型電腦、稀鬆平常的日光燈......跟潘教授的研究設備實在是不能比。這個電子和數位的時代的確為我們帶來許多方便,也加速了研究成果呈現。但我一直覺得少了種「紮實感」。在野外做研究,最要緊的還是真功夫,上山下海的體力、野外求生的本領、一切從簡的原則。在資源不豐饋的環境下,山嵐裊繞、冬天零下十幾度、一盞油燈、一個火爐、一張木桌、一本筆記本、幾頁橫線紙、一台機械相機、禦寒外套......憑著興趣和熱情,如同西方俗諺:即使一把小刀,在高手手上也能變出幾百種用法,雖然環境克難,但還是可以克服設備的缺乏,甘之如飴在其中。
   
  
  一直都很嚮往這種野外調查、得要在野地裡住上好一段時間的生活,也許得要「與世隔絕」一段時間,除了研究夥伴以外,大致上是孤單的,但有動物相伴的那種快樂和滿足,我曾經真正體驗過,那種刺激是沒有其它東西可以取代的。很羨慕在野外研究的人就是可以有這種極不一樣的人生經驗。想到自己,還真的很希望能有這種機會在野外遇見動物,參與這樣的研究。雖然自己念的是生物系,課程規劃卻沒有動物學和生態的專業課程,老是圍繞著分子生物打轉,讀書永遠只有 DNA、RNA、基因和蛋白質,然後被暗示成這叫作生命科學,老實說我很討厭這種偏門的發展(而且非常討厭),多年下來一直覺得生態在這個學校是被刻意忽略的。如果念生物的不能和大自然有所連結互動,其實是違背了「生物」這個觀念,也對不起「生物」專業的頭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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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星期五晚上念書念到一點,已經覺得胸口不舒服,心窩很痛。改變姿勢或躺下來都沒有辦法改善,比較像是神經痛的感覺,就是灼熱感,一陣一陣。
  早點去休息,結果半夜四點居然痛醒!一陣火燒心從中膈直往上衝,不是迷迷糊糊醒的,是好像被把火槌子打到那樣,當下差點沒跳起來。找了水喝還是無法改善,一直翻來覆去,掙扎到中午才稍為好轉,也就沒睡好了。因為不是平常那種腸胃炎的肚子痛,而是很明顯的灼燒感;回想星期五整天的生活,想到八點鐘在上課,那時已經有度咕情形,中途休息時下樓買了杯 500 cc 的半糖咖啡提神。
  如此一切就有解!不過只是猜測:胃食道逆流,咖啡因導致食道平滑肌舒張,又吃了消夜,導致胃酸往上衝。
  這種痛在我高中就發作過兩次,大二也發作過一次,那時都以為是不明原因的神經痛甚至是胃潰瘍(想太多),直到現在注意到自己有接觸咖啡,再追溯當年好像都有喝過咖啡(都是在考前發作),而且止痛藥或胃藥都沒甚麼幫助。
  兩個月內再也不要喝咖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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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分生第一次期中考時,在期中考教室看到的,這班同學的班規令人無言......
  原本的公告沒有那條紅線,那我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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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17 Wed 2007 23:26
  • = =#a

  同樣羽毛的鳥都會聚在一起。
  星期五要考分生,凌晨在念書準備讀書會要講解,一直聽到有蟑螂的腳步聲,回頭朝聲源一看又沒有,一直找不到蟑螂,只好當牠是外面某隻衝撞路燈的吧。繼續念,可是聲音一直不間斷,就這樣從一點被打擾到......四點! \_/(不敢就這樣爬上床睡,因為以前曾經有在睡覺的時候,迷迷糊糊之中被蟑螂從手臂溜過去逛大街的經驗)
  結果正在凌晨四點又聽到背後有腳步聲,在書桌上回頭一看,一隻大強正悠哉悠哉爬在我的羽球拍袋上,離我只有一公尺  = =#。當時的房間是暗的,除了念書的桌燈以外。昏暗之中,抓起平常就放在桌上顯眼處的橡皮筋(養兵千日用在一時),起身近距離瞄準蟑螂的脖子打下去,結果射偏了,蟑螂掉下地板迅速鑽進衣櫃縫。雖然失敗,不過我有點懷疑蟑螂是不是有夜盲,離牠那麼近光影晃動的還沒察覺到。
  結果是要打也打不到,如果有人發明附夜視裝備的蟑螂46狙擊槍(CS 的王牌武器)之類的東西就好了     = =+
                        
  我
  討
  厭
  蟑
  螂
  !
--
後記:結果四點半在廁所遇到了,上廁所時帶了橡皮筋以備萬一,進廁所時四處掃描一下,抬頭一看果然牠老兄半身不遂的在天花板遊蕩(先前的橡皮筋打殘牠三隻腳)。看到牠要下牆壁了,拿起地上拖鞋準備抹上去,還沒開始動作,牠先飛下地面,途中還差點撞上我的臉。拖鞋狂打不中(腳殘是殘假的嗎?  = =),蟑螂在地上到處竄,最後躲到垃圾桶和牆角間夾縫,橡皮筋一發把牠打到翻過去。看著牠的六隻腳還在不停掙扎,可能隨時翻過來再跑,所以搬了洗髮精過來,澆下去做個 fixation 兼 embedding(顯微鏡標本製作術語)把牠「定」在那邊,懶得進一步 dehydration 和 staining,衛生紙撈起來,送牠下下水道,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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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到一個從小,三歲就認識的朋友的 blog ,才發現她這個月初剛過生日。
  宛真是我很小就在教會認識的小朋友(ㄟ,是「同伴」),原本就是個小小的小朋友,而確實年齡也小我兩個月多。只是當我看到她在 blog 上寫道:「 我即將要告別22歲了。」
  剎那間還有點難轉過來,有點難想像這個從小到大,外表和身材一直都像小學生般單純的同伴,已經要告別 22 歲了。大概是因為印象一直停留在她小時候的形像吧。(原來在我心裡她一直沒長大 XD)
  其實不要說是她,拿我們幾個從小就一起長大的朋友來說,目前教會裡的年輕人「四大元老」就我、恩中、秀中和宛真,三四歲就認識的我們,現在都早已超過「二十」這個年齡分野,可是彼此好像仍然停留在十幾歲的互動中,提起生日,問到幾歲了,嗯?原來時間流得這麼快、這麼靜悄悄。相對於我的同學們,大三開始,「年齡」幾乎已經成為一個社交或是生涯規劃時不免會互相提醒(打擊)的話題,彼此見面時不免喟嘆自己又要老了一歲(在自然組來說,年齡是關於人生安排的一個很大的考慮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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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看到新一屆學弟妹入學了,原本系羽帶的大一學弟妹,今年升上大二,當了學姊、當了學長了,這個禮拜常常在想這個問題......
  論身高沒有 175,身材並不高大,論外表,是一個走在街上不會有人注意到的平凡角色。大學時代,在同學眼中,我可能是英文不錯(但我的英文比起在國外待過的人還有一段距離)、可能是對小動物和生態的東西很有直覺(這是從小的習慣和嗜好)、可能是個會彈鋼琴和 KEYBOARD 的古典音樂迷(但我從來沒考過什麼鋼琴檢定,而且我的鋼琴技巧實在上不了什麼檯面),還有羽球狂;在老師眼中,我可能是個成績不如他們預期,但在專業學習上從不自我放棄的學生;認識的學弟妹和學長姊眼中(絕大部分都是透過系羽認識),我可能是個會心機重的(我承認我欺負過很多人XD,但比起醫學系羽,我真的沒有強到那個地步)、打球滿場飛的學長、愛耍冷的學長(拜某宛蓉姊姊所賜,從高中認識她以後,這部分一直都是越來越爐火純菁,我可以無厘頭的冷到一個地步)、或者看起來沒什麼自信的學長。
  從小成長的背景之中,一直有許多教會的哥哥姊姊陪伴著關心著,影響著我很希望自己哪天當了學長以後,能夠當個對學弟妹有幫助的學長,羽球啦、英文啦、功課啦、有幫助就好。尤其當我看到醫學系羽的學長姊們,書念得好、打球又漂亮,又有那個氣質,好希望自己也能成為那某一個角色,不過大概是一直都沒有達成。
  不過我回顧這幾年來跟大家的互動以及關係,似乎都是在玩笑中度過的。生科的學長姊眼中,我可能是個從大一就給他們玩到現在的學弟,到最後好像玩到沒有學長姐學弟妹的距離,愛開什麼玩笑就開什麼玩笑;在同學眼中,形象大概也是端端正正,偶爾用來欺負一下,少數時刻卻也有長談的嚴肅時刻,大部分是關於生涯規劃,以及考試考不好的鼓勵打氣;學弟妹們大部分都是帶系羽時認識的,帶著他們打球打了四年,感覺自己雖然是學弟妹的大學長、大多數時間卻是他們的大玩具(隨時可以欺負或向我炫耀什麼的)。
  我一直不覺得當人家的大玩具有什麼不好,有默契的話什麼都沒關係,大家好玩就好(反正我偶爾也愛玩別人 XD)。讚美與責備,我更習慣珍惜被責備的部分,因為我知道那全是肺腑之言,是若在顧慮彼此面子之下不會說的;熟識的同學說我需要多聽別人的讚美,讚美確實是有,但是聽到時總是會覺得不好意思,因為比我有資格的人實在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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