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以來,一直覺得自己如同侯文詠小說中寫的,像隻「背著蟑螂的螞蟻」,越是複習,越感覺到自己以前學的東西實在比別人少,而且連貫很不好。追上預定的進度,卻在過程中發現有更多的細節尚未了解,而且都是以前沒有想過的,如此就出現另一層進度的引申,待追進度越讀,它卻越多(不讀怎麼跟人家比呢)。越是接近考試,累積的焦慮感越強,越覺得自己有恐慌的傾向,壓力更是不在話下。
背著蟑螂在身上,除了極大的不舒適,到了臨界點會變成一種厭惡,厭惡的不是那隻蟑螂,而是厭惡自己的不能(incapability)還有過去的大意,使得我要把這種蟑螂背在身上,但這是天經地義的道理,自以為學了不少,到了真正要戰鬥的時刻,會發現自己會的,別人也會;而別人懂的,自己不見得懂,甚至不見得聽過。
到了後來,我從一隻「背著蟑螂的螞蟻」,到後來背到實在很想把「蟑螂」狠狠來個過肩摔。
還有就是去考試時,當考完我最不能掌握的那一科,走出考場以後,我才發現我的手掌,因為亢奮(其實是高強度的身心緊張),整個呈現血管收縮狀態,蒼白,而且是冷到可以練寒冰掌的那種冷。我的手向來都是給予別人溫暖(握手的時候啦),溫度急凍成這樣還是第一次。
goodfi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期末考後,沒有太多理由讓自己相信可以放假,三月要考試,而我還沒複習到「熟」。
越讀(讀另一本附有比較多臨床範例的A),越抖,因為越發現自已在學校學的東西還太菜,但讀完A後回去讀學校那本B,才覺得好像比較能「貫通」,果然生理這種東西沒有臨床知識(即使是那麼一點點絲毫)佐伴的話,讀起來實在是很沒意思。而且發現要讀完A那本以後,才看得懂侯文詠的小說裡面在寫什麼:為什麼這個症狀會導致生命危險(例如可怕的腦水腫可以預期會走出哪些程序惡化,雖然考試不會考這麼臨床)、為什麼急救時會選擇這個藥......不再是旁觀者的角度,好像親身在小說中參與那種感覺,精采多了!
只是讀到後來,我也覺得自己像侯文詠小說裡的病人一樣,快要 Vf 了。越讀發現越多分子機制記不熟,一整個慌張低潮,副交感一作用, Cardiac Output 減少,自己也快要 brain death 。好辛苦把A唸完,我的心得如下:在肌肉唸到快 fatigue 、在循環唸到快要高血壓、在腎臟唸得快要 coma,幸虧腦功能和肝臟代謝的部分還算拿手,不然......
唸到一整個呆滯,而且體內 cortisol 因慢性壓力而增多,把免疫也壓了下來,我的 oral ulcer 再度發作。
goodfi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高腳蜘蛛,台語俗稱的「啦牙」,外表可怖,但卻是不折不扣的蟑螂殺手,由於曾經親眼見識過,目擊牠從發現獵物、接近、突襲、成功獵殺蟑螂的過程,那種安靜與威力,絕對是任何人工產品都比不上的。正因為如此,
我並不拒絕一兩隻高腳蜘蛛在我家生活。
但昨天有一隻就被我們掃地出門。 在廚房見到巴掌大的高腳蜘蛛並不稀奇,噁心的是牠正在育幼,抱著一個像桂冠芝麻湯圓那麼大的卵囊 ~"~ 。當我調高光線對比、打閃燈照相時,才發現原來卵囊已經開始孵化了,已經有十隻小蜘蛛跑出來分散在附近。
goodfi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期末成績出來了。 分子生物學 83 (班平均 66)
動物生理學 63 (班平均不明,不過肯定比我成績高)
最有興趣的生理學沒拿到好成績(不曉得期末那一跤摔得多大?),而最討厭的分子生物學居然高分過關(雖然是重修),想來心中還是遺憾。
不過這學期在我考完分生以後,也有一個標記就是我要跟H棟說拜拜了。當年大三,最忙(也是當掉率、退學率最高)的那時候,我的分生、生理、還有有機化學,三殺!因此陷入後來的重修地獄(而且重修還不一定過,主科的期末是絕不加分的,一年半的時間既無力、也無助),所以我最討厭的兩門科目就是分生和有機化,分生這次當掉快三分之一的人,我 100% 能夠理解學弟妹的那種感覺。當時上課和考試地點都在H棟的七樓,因此H棟大樓在我學習生涯中的註解就是「在這裡被當的」,心理上我是非常不喜歡到那邊去,除非是因為上課躲不掉。分生期末考再次在H棟七樓舉行,雖然題目是四次期中考以來最難的,但因為前三次分生都考得不錯,所以期末考的意思,比較像是盡點責任去把它考完,有始有終。考完交卷,出教室以後,照了幾張相,這天正式宣告我和這棟讓我痛苦一年半的大樓說拜拜(除非下學期物理學又挑中這棟大樓教室),而下學期就要跟這間學校說拜拜。 = =+
goodfi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前天,天韻合唱團再度來到花蓮,在教會有一場 workshop ,天韻的團員來到花蓮開課,教導歌唱技巧,日後應用在詩歌敬拜服事,還有佈道會。初階技巧班(認識自己的聲音...etc.)、進階技巧班(各種唱腔技法...etc.),許許多多的課程設計。
兩年前他們就來過花蓮,辦過巡迴演唱。在我心目中他們是最棒的福音詩歌團體,介於古典和流行之間,將福音的感動帶給人。前年也和他們的團員有點小小互動。
goodfi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上禮拜六在教會有服事,結果在練習時發現兩件事,實在是很令人生氣。
第一是當我們在副堂第一次練習,在接麥克風和調整音控台時,我發現我們的二號 KEYBOARD 被上一位使用者隨便擺,只有寬度的三分之二掛在架子上,剩下三分之一看起來搖搖欲墜。當時只是很訝異居然有人這樣不負責任,想說可能只是上一個人匆忙沒注意吧,這件事不常發生(但不是沒有),調整位置以後也就沒放在心裡。
第二件事在同一天發生。下午,因為對曲子不熟,提早半個小時到主堂去練琴。打開那台 KAWAI 的平台鋼琴時,差點沒被氣噎。鋼琴的右側角居然給沾上了紫色蠟油!不知道是哪個活動用到蠟燭,居然直接把蠟燭擺在鋼琴上。紫色的蠟油黏附在黑亮亮的鋼琴面板上,看了實在很火大!仔細檢查之下,發現居然連音箱內側的紅絨布也沾上了蠟油。
我真的不曉得是哪次服事,需要燭光,居然大牌到在服事時把蠟燭直接放在鋼琴上,而且還任憑蠟油滴落音箱之內。從我們服事的歷史上看來,從來沒有發生過這麼離譜的事情過!以前我們那個年代,彈鋼琴以前沒洗手會被鋼琴老師敲;古早古早若是在教會隨便亂動樂器,一定被罵;如果不好好對待樂器,唐老師一定罵到我們無地自容。一台動輒七八萬的 KEYBOARD 讓你只擺三分之二,摔下來摔壞了(其實現在的音色已經壞了)你要賠嗎?鋼琴沾上的蠟油,以後用有機溶劑去洗,會不會傷到琴面?更重要的是如果蠟油沾到鋼琴弦,幾乎宣告那條弦要重換。只因為你毫不負責的態度,對樂器傷害多大你知道嗎?
不是在教會裡服事就可以對樂器毫無責任感,討厭對樂器態度輕浮的人,這些事情以前是不會發生的,偏偏現在越來越多人不愛惜那些來自辛苦奉獻才有的設備,不是有錢了就能為所欲為!
goodfi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昨天回家時,在路上發現一隻貓,橫躺在路上,
非常漂亮的灰色虎斑毛皮。
才剛經過,心裡頭多了個想法,又調頭回來。
仔細看過,不是保育類的石虎,只是隻漂亮的野貓。
把牠移開快車道,到路邊;因為天色已晚,今天不作這件事的話,明天出門經過就等著看到一灘暗紅色肉泥。儘管移或不移,道路清潔隊明天一樣會來收走牠,但就是實在是不忍心看到動物變成那副模樣,寧願牠在離開這裡的時候是完整的。
移動牠的過程中,發現牠餘溫尚存,但顯然早已無息,Her spirit is gone but the warmth remains(從騎士風雲錄抄來的形容)。
沒有明顯外傷,外型也還完好,還閃過一絲念頭,會不會牠還有最後的氣息,有我未察覺到的呼吸?只是觸及牠的小小身軀時,就知道不可能,儘管就像睡著了一樣,卻從觸感中感覺得到,肋骨和骨盆整個壓碎了。
小心的放在路邊人行道旁,隨風留下的只是無盡的可惜。
goodfi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這兩天跟著聯合敬拜團,負責了三堂的詩歌敬拜。
其實是星期四中午閒來沒事收收 email,竟然看到當晚要練敬拜團(而且還是連值兩天)的消息。倉促之下趕往教會,臨場上陣彈 KEYBOARD,在當晚和大家(來自兩個團)倉促的先練出個像樣的雛形。
星期六晚上的青崇,在開始前感覺到某種的不順可能會存在(當天也是浸禮),卻說不上來。我們每個人只好拚命的禱告,直到上台前誰也沒有把握會怎麼樣。還好感謝上帝,我們的音樂服事沒有出什麼大問題(除了我的 KEYBOARD 和絃彈錯,跑出幾個刺耳的怪和絃來以外)。
隔天(今早),我們要負責連續兩堂。今天的氣氛就和昨天不一樣,說一切都比較好,好像不是,但又不像昨天上台前的氣氛那樣詭異。後來我們在台上帶領敬拜時,走起來的感覺似乎比昨天順,沒那麼卡住的感覺。
在第二堂時,出奇的奇妙,感覺情感上非常的釋放,如同風浪吹過麥田毫無阻礙,似乎我們整個團都在飛揚,在第二首(神真是我的力量)和第三首(榮美的救主)的時候,連我這人也跟著「搖擺」起來。我這人感情神經遲鈍,儘管不是沒有過心裡很感動的時刻,以往卻都只是放在心裡,很少跟著音樂節拍起舞;但是此回,在一個和一個樂句的高低起伏之間,我實在是不由得隨著節拍在那邊「晃」、「動」、「起」、「伏」。四件樂器:鋼琴、KEYBOARD、貝士、鼓,各自有各自的表現,看似有所分別,其實是一件跟著一件,互相的依賴。一件扣著一件,我們的鋼琴先出、鼓跟上、KEYBOARD 和 BASS 一起跟著這兩件,接下來隨時要注意歌手的轉折和意思,隨時修正拍子和彈法。
goodfi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今年的聖誕節真的挺特別。
先是教會決定採用挪亞方舟為主題,預表救恩,我們真的建了一大一小的方舟,還召集了很多動物,還有今年的戲劇服事也很特別。他們找到老爹演挪亞,由於老爹有個點子是想要用音樂劇的方式來呈現戲劇的精緻面以及思考面,所以選了幾首古典詩歌和名曲(弄臣的「善變的女人」、古典詩歌 Immanuel、歌劇魅影的 Music of The Night),填上新詞配合劇情,我的工作就是寫出那些新歌的五線譜,然後交給我們的司琴之神:望賜繼續去編輯鋼琴伴奏。雖然不是第一次聽歌寫出五線譜,但卻是第一次,為了聖誕節和教會服事而做這件事,感覺很榮幸。
只是在聖誕節活動的前一週,開始出狀況。戶外的方舟吊掛工程,儘量趕工,因為要一直修正角度和木料,搞到隨著日期越來越接近,場地道具組的大家都很緊張;再來是老爹在上台前四天,不多不少,就是四天,重感冒加扁桃腺炎,病情進展相當快速,早上發病,當天晚上就講不出話來了;師母負責聖誕信息短講,結果也在同一週,騎摩托車時摔傷手臂,得要紮上三角巾來固定;還有詩班組、戲劇組也各自有狀況。我們在最後的排練(隔天就是正式活動),同聲來禱告,將所有的服事人員,交在上帝的手中,祈求祂醫治並與我們同在。感謝主,老爹在上場前一天大幅度好轉(一般病人的免疫能恢復這麼快只能說是「神奇」),正式演出時,雖然還不算 100% 康復,但聲音至少沒有出亂子。所有的服事人員狀況看起來也都還不錯,God is with us!!
goodfi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前幾天在教我們家小朋友(我表弟啦,別誤會)英文時發生的。
因為幫他選的教材是應景一下,有關聖誕節,他忽然冒出一句:
「耶,今年不知道有什麼禮物...」
幾秒鐘過去以後我才猛然想起來,自己老早已經過了那個期待送禮物/拿禮物的年紀了。大概是老了吧,一年之中,也真想不到有什麼日子適合送禮物(重點恐怕還是想不到有什麼人可以送,常常見面呢),也很久沒在節日送人禮物了,這提醒還真是刻骨銘心...
也許我該趁現在不像以前那麼忙,去多找些生活的妝點來著?
goodfi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其實是上禮拜發生的事,不過上禮拜五我考生理,所以遲到今天才比較有空回溯。
上星期四早上到學校上課時,在校門旁的人行道,發現一片奇怪的「葉子」,仔細一看發現居然是隻僵死的台灣大蝗。距離我上次看到台灣大蝗已經是超過十年,可是趕著上課(已經遲到了),就沒有辦法好好停下來觀察、拍照。
下午報完生態的 seminar 後,事情處理完,傍晚要回家,經過人行道又想起那隻台灣大蝗,於是去找找看牠是不是還在。
大概是匆匆來往的行人沒有注意到吧,這條路上也很少會有頑皮小學生經過,是的牠還在。
顧名思義,台灣大蝗
goodfi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上週四把生態的 seminar 報完了(後面跟著是上週五的動物生理學期中考)。
(攝於前兩週的 seminar )
第一次參加以生態為主題的 seminar ,雖然一個月半以前就已經找好 paper ,powerpoint 投影片檔案也早在兩個禮拜前就做完,但真的要上場時還是會緊張,這緊張不是擔心自己被電(在場的人不是生態笨蛋,不像我們自己系上 seminar 聽眾組成),而是來自於擔心表達錯誤(這篇 paper 的思考背景很細,在解說和討論上異中有同、同中又有異),或像某位教分生的老師一樣,把學術的真理越講越爛,搞到學生寧願不要聽她上課,自己念還比較實在。
goodfi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