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想玩想瘋了!
  Schloss Neuschwanstein 是德國的新天鵝堡,如果照德文字面直翻的話,就是「新天鵝石頭堡」,一般大眾心目中的睡美人城堡,也就是迪士尼動畫的註冊商標 mark ,就是來自於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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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弄懂 Box-plot 了!
  上禮拜生統玩到 box-plot,以前它曾經是我的夢靨,因為根本不知道它的統計意義在哪裡。也許是 paper 看得比大一大二時多了吧,現在對統計比較有 sense,許多的統計值不再是奇怪的希臘文,也不再是奇怪的公式所堆砌出來。因為上禮拜還是沒聽懂 bos-plot 在幹嘛,回家以後上網(wiki, google)找了一堆資料來看(嗯....題外話,就我找得到的網頁中,雖然我不懂法文,德文又不到那程度,但是我發現法國人和德國人畫的圖比英語系網站要精美得多)。
    
  還是沒完全弄懂。 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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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週六去了台北參加 VOICE 退休會,這次真是很不一樣。VOICE 已經是第三屆,我和許多人已經不陌生,但也有好多人是新面孔。這次的 retreat 我學到了不少,也震撼到了不少。
  VOICE 是我 2004 年去美國參加的英語品格營,想當然耳就會接觸到許多外國人。看到一年不見的朋友們,像是 Karen, Grace, Faith, Tim, Rowan, Kennan, Jeff ........ 也有 Naomi, Luke........還有我的其他同學們。
   
  在 VOICE 退休會中,和大家在一起有多快樂我就不多說了,不只是因為語言不構成我們溝通的障礙,而是我們有共同的交集和回憶。這回有幾點讓我印象非常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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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請進

 
 http://campaign.tw-npo.org/200703511050400/index.php?serial=20070351105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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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前,我們在一起相處過,十年後,我們畢業,各適其所........
  就拿我自己來講,我壓根沒想過十年後還有同學會。
  也許我們幾個在花蓮有聯絡的男生們還能彼此見面,但是其他到外縣市唸書的人,或是自國小國中畢業以後就沒見面的人,他(她)們現在怎麼樣了?
  絕大部分還是學生,研究生或大專生,有人念化學、有人念生物、有人念英文、有人念醫學、有人念中文、有人念動力機械、有人念數學、有人念歷史、有人念音樂........
  至於工作就業的更是琳瑯滿目。
  例如中國大陸第一位台籍空姐,現在在深圳航空服務的曾怡綸,是我小學三四年級的同學,以前就聽過她想當空姐的志願,沒想到十年後她真的實現心願當了空姐,在大陸各大城市間飛來飛去,只是同學會這天她人在飛機上出任務,不在台灣;也是我小學二到四年級同學的方心梅,則是門諾的小護士;小學一到四年級同班,大隊接力總是跑最後一棒鎮壓全場,全校沒人跑得過,我直到大學,羽球都從來沒有打贏他過的邱毓賢,大學就是念運動相關科系,現在在花工當實習老師,教排球;連現在網路搞笑團體 CIRCUS 之中都有一個 EOOON 黃OO,雖然不同班,但小學時多多少少有點認識;從加拿大回來,現在錄音室工作的呂OO;好些人則是畢業後當兵,年節放假順便來參加;居然還有人結婚生了小孩,也是我三四年級同班過的同學........
  雖然不是全都認得十年後的大家(大多數我太久沒聞其名見其面,已經叫不出名字),也許我們在小學時期有高有低(像我的數學就一直不好),也許跟人有過過節,當然也跟人一起合作過,多年過後,見到對方,彼此之間的糾葛似乎已不再明顯(說不定還忘了,若不是某些人提起,我還不知道自己當年曾經被誰誰誰惹毛過)。也許一個人的個性發展,在小學直到高中的這段求學時期,仍然還帶有瘋狂任性;也許是到了大學大專唸書,或是當兵,見多了各色人馬、冷暖人情;也許是時間的沖淡,彼此之間不再存有針鋒相對,或是高低比較,轉以大方誠實和客氣來相待進門一眼望見,大家漾起微笑、打著招呼寒喧;要拍合照時,呼朋引伴、主動招著同學去站位置、討論擺 POSE 和打閃光燈........ 雖然不見得像小說中的「一笑泯恩仇」那麼 dramatically 戲劇化,但友善之情可是溢於言表的。
  儘管小學時期就有高有低,有人現在在念醫學系,已經大五進醫院見習了,但在大家眼中,他們仍然是他們的小學同學,在人生這一個角色扮演中,沒有多大差別;有的人從國外回來(我的一位五六年級同學,國小畢業後到國外念書,回來時已經從美國 UC Berkeley 的大眾傳播系畢業了,回國準備工作),但若不是主動去問,你根本不會知道事情原來是這樣,不會知道喔原來誰現在有了什麼身分、在做什麼事。我也不知道自己十年之後,從一個有點英文恐懼症的小孩,到大前年把自己丟到美國參加研習會一個月,跑了三個州,英文溝通進步,不僅能還算順利的閱讀原文書、看英文新聞,還蛻變成一個可以充當英語史懷哲老師在花蓮的兼差即時翻譯。也許你會說這些不過是一個現代大專生該有的基本能力,但在當年的我是不可能想像得到自己有這麼一天的;當年那個整天在附小撈魚、在樹根下挖金龜或獨角仙幼蟲、在自然教室負責飼養照顧黃金鼠的小鬼,誰料得到他現在正在念生物系,研究瞄準動物行為,和生化、生理、還有實驗要用的分生打交道?誰能知道當年只有大隊接力還有點用處的他,躲避球比賽開始沒多久就被砸到出場,要砸人也砸不到,這樣一個體育弱兵,現在居然是系羽主力(雖然在花蓮大專學生之間還是比不上頂尖高手),曾經帶隊出去比賽拿過第四?一切的一切,All of them are just God's blessing。上帝給每一個人的恩賜(gift)都不一樣。
  多年過後,大家畢業,各有所長,沒有人在意你現在高就不高就,醫學系、生科系、環境工程、英文系........甚至沒唸大學都一樣,人家看重的只是你看得順不順眼,行為端不端正,如果還要去比是沒什麼意思的,你我的人生,都有各自的尋寶機會,更有人發展出另外的嗜好或興趣,例如組樂團或是玩單眼攝影。這也是一種 biodiversity 吧。
  同學會一切都很棒,唯一不好的是我的相機,一堆逆光拍攝的,光線沒抓好,造成一些顏色怪怪的或是看來模糊。已經儘量用電腦修過了,可是效果還是有限。
  不知下一個十年大家能否再聚?也許不用十年,就又有人想要辦同學會了,可以確定的是,到時候一定又會有令人跌破眼鏡的事情發生,可能有人右邊牽著手裡抱著,也可能有人已經是碩士甚至博士,也有可能有人........
  
  
 (忠)
 
 (孝)
 
 (仁)
 
 (愛)
  
 (左:三四年級同班,又同在慈濟三類組的三人 ; 右:兩位台大高材生)
  
 (左:一至四年級同班,體育 + 羽球魔人邱毓賢 ; 右:門諾小護士心梅)
  
 (左:最「老」的小學朋友,奕儒、偉杰 ; 右:古早古早的舊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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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學會來的不只是四個班級大部分的同學,我們的一些師長也來了,最教人吃驚的是蔡俊和主任,我們這幾屆口中永遠的蔡主任。雖然他在我們四年級時,還很年輕就退休了,但在他當教務主任的時候,是附小學生之間彼此互動最好的時光之一........
  當年,蔡主任會在升旗朝會的講台上,用充滿朝氣的聲音和大家問好,分享樂觀的故事和人生教導,尤其是他最著名的破冰方法:當他數到三,每個班級的小朋友們之間要開始彼此說你好或是早安,20 秒之內要跟 5 個人說過這些話,自己班的和別班的,尤其鼓勵多和別班的人道好。這時全校小朋友們亂烘烘的一團,搶著跟人握手說好,氣氛多熱烈,我後來才知道蔡主任是學佛之人,這正是佛門格言所謂「說好話,做好事」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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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二這天也滿巧的,白天上半截跟 Jon-E 他們走了花蓮市一圈,下午又是小學同學會。這不是普通的同學會,而是四個班級一起來。容我從頭道來 ........
  因為種種、種種、以及種種的緣故,我小學畢業以後就沒什麼跟班上同學聯絡。如果說有所謂同學會,我知道別班有,我們班的話我是一無所知。雖然有看過幾位小學同班或隔壁班同學的相簿,但因為實在太久沒聯絡了,在小學時期又沒什麼深刻的交情,最多就點頭之交吧,在這快捷方便的網路時代也就沒有相認(何況我小學時還得罪過人),真的有交情的人好像又沒有相簿或是 Blog,因此小學畢業以後,除了在教會或花中的幾位,幾乎是失聯。本來附小校方和幾位熱心校友還計畫在附小 50 週年時建立起校友會,但是後來因為遇到九二一大地震,以及一些老師相繼退休,不在附小,校友會沒有很成功的建立起來。
  不過還好到了大學,想不到還可以跟小學同學相認:同在生科系的徐君瑋,還有現在在微生物暨免疫學研究所的李敏秀,以前我們三四年級同班時,就對環境和動物很有興趣,想不到以後都讀了三類組,而且還在同一間學校相遇,世界有時候是很小的。另外一邊,偉杰從國高中起就一直和我是唸書上的戰友,後來也在教會一起參加團契他是我從「小」就一直連絡至今的老友也透過他,重新找回我小學第一個、也是最親近的朋友奕儒。另外還有一些同學在花蓮工作,雖有耳聞卻沒見到面,例如去年阿媽和爺爺住院的時候,我在門諾的護理站看到一個名字:方心梅,我的小學三四年級同學,想不到她已經在門諾當護士了。只是之前我去醫院探病的時候沒有見到,因為她們早中晚輪班制的關係。還有一些同學大學也在花蓮唸的,只在三校羽球賽見過幾次面。
  知道有這個同學會,是無意間發現某主辦人的相簿(喔,又是一個說來話長,跟偉杰一樣,我們不到四歲就認識了,等於都認識了超過 19 年),我只知道她國中就到加拿大唸書,現在學成歸國回來台灣,她在 Blog 上公佈了將要辦四班聯合同學會的事情,當時有點躊躇要不要去,因為以前發生過不愉快的事情,有點擔心自己過去只造成煞星效果,後來連邀請卡都寄到家了(主辦的同學們真用心),上面寫著「遇見下一個十年」,嗯,若不是有它的提醒,我都忘記我們已經畢業十年了。十年是個很奇妙的數字,當年的小學同學現在身在何方?就業或是工作?身懷什麼專長?甚至,是否有人已經準備要辦終身大事?十年可以改變很多事情的。
  
  我想就是這一行字,催促著我一定要去看一看的。
  到了同學會指定的咖啡館,一見門前車馬雜沓(等等,沒有馬啦,這時代誰還利用動物作為交通工具的?),好多人陸陸續續的來,有些人是我認識的,但自己畢竟還是有點膽怯,只好趁個沒人進出的空檔溜進去。反正裡頭早已一堆人,到時相認也不遲。
  一踏進門,就看見好久不見的主辦人,國中不見至今的呂 o o。本來以為我這個從外表看上去比同年紀的人老上一兩歲的人,應該沒幾個人認得吧,還是被她一眼就叫出我名字了。她在會場穿梭忙招呼來到的人,雖然她指著咖啡館裡面我們班的人坐在哪一桌,可是因為實在是都認不出來了,又因為以前的衝突記憶作祟,帶著遺憾與突兀,一開始我也沒有過去相認。就先去門口交入場費填些聯絡資料。後來偉杰跟奕儒終於來了,徐君瑋也出現了,心情頓時放鬆大半,也就跟著他們一起往裡面找位子坐,途中有人叫住我,回頭一看,兩個女生,很不好意思的是我只認得一個鍾宇君,另一個我就真的分別太久認不得了(後來才知道是小學同班六年,能左右開弓寫字的潘薇),在那情況下我愣住了,進入會場時腦袋早已漿糊化的我,只簡短回了聲「嗨!」,之後伴隨著有點僵硬的傻笑,她們瞪大眼睛:「就只有這一句話?」在當下我實在是沒那個膽子去問對方是誰。如果兩位同學有光臨此 Blog,真是抱歉了。 ><
  原本我們班的那一桌已經被早來的女生們坐滿了,我繼續往裡面找位子,途中又巧遇李敏秀和另一位認不出是誰的同學(後來才知道是師宜欣),短暫寒喧(除了我沒問那位我認不出的是誰 XD)以後,一個高大男人出現在我面前,問我是不是誰誰誰....
  「李偉綸!哈哈!」
  我的三到六年級同學,從前上自然實驗和英文會話班時常常同組,午休也一起胡鬧,直到高中以後才沒見面。十年不見,他還是一樣高大魁梧,此時又一個同學受傷拄著柺杖,問我是否還記得他是誰,此時在我心中出現了那個答案,不等我答話,旁邊的人已經早我一步講出劉立德這個名字,還好有人早我一步講出答案,不然我就要講錯講成另一位同學的名字了。 XD
  我們三人在裡面找到一個沒有人的桌子,於是開始了我們的閒話家常和無限敘舊,李偉綸說他原本不確定是我,因為我的臉型比小學時拉長(我的註解是年紀大了 :P),是看到我這一身穿著(薄夾克 + 休閒服 + 休閒長褲)才肯定是我的。多年不見,他現在大學畢業也服完兵役了,準備找工作,巧的是他唸的是環境工程,專長在微生物分解那一部份,這和我念的就有點交集了(唉,我去年也也跟微生物這科纏鬥得死去活來)。後來李敏秀看這位子沒人坐,和師宜欣也一起參進來了,三人行變成五人團,實在是有太多話題可以聊,後來又加入一個配著耳環拎著包包的女生,嗯?這位是?
  「顏祥潔!」,還是別人叫出了答案,十年不見,要從記憶中調出正確的資料還真有點遲鈍。
  最後才進來的祥潔被大家賦予最艱鉅的任務:叫出每一個人的名字。只見她才剛放下包包就要進行這個挑戰,李敏秀和師宜欣她還記得,到了我們.......
  「ㄟ你不是我們班那個朱........」瞪大著雙眼
  對啦,就是我!這位一到四年級的同學還記得(反觀見到她的時候,我根本調不出正確記憶)。餘下的劉立德和李偉綸也是花了她一番時間才叫出來。這麼多年來,大家都變了。
   
  
  花師附小神奇的地方就在於,她獨特的氣質和以學生習得效率為主體的教學方式,還有與學生之間有革命情感的教師群;每一屆從附小畢業的,幾乎沒有人不懷念在附小的日子。另外就是不大的規模吧,一個年級四個班,一班四十五人左右,從一年級到六年級,經過兩年一次的分班,保證同屆的學生有一半和你當過同班同學,再加上學生時代口耳相傳,幾乎全年級學生,即使沒有同班過,都還有辦法彼此認識,叫得出別班人的名字和知道一些所謂八卦消息。十年之後,讓大家還這麼有話題可以聊。我們這桌後來又加進了周辰威和吳致寬兩位。
  接下來的故事,請看下一篇。 C  2007 花師附小十年 - 聯合同學會 (2)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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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禮拜,老江(Jon-Eric)打電話來,問我人是不是在花蓮,他們放年假打算從玉里上來,放假在家裡放得悶,也想出去走走,就跟他們約差不多禮拜二三四吧,在花蓮聚聚。
  Jon-E 是教育部、培基和金車教育基金會合作介紹,來台灣偏遠地區國小教英文的英語史懷哲老師,前年就在玉里待了一年,去年又申請留在玉里教書。認識 Jon-E 之前,我先認識了大前年來到教會的 Ben、Jo、Christina、Josh、Katrina、還有 Gracia,也就從此成為朋友。他們也是英語史懷哲老師,只是大前年他們在北花蓮教。到了前年,Ben、Jo、Christina 還留在台灣,這回移師玉里,也就是南花蓮,教書。那時我和我妹應 Ben 的邀請,到玉里幫忙他們的國小英語冬令營,在他們之中多認識了三位老師: Betheny、Jon-Eric、還有 Jocelyn。其中 Betheny 還是我 2004 在美國 VOICE 特會的同學。我只能說人生真是奇妙,2004 我在美國,2005 換她來花蓮。總之,三年來我和英語史懷哲老師們保持聯絡,彼此也有不錯的關係。
  這是花蓮第三批英語史懷哲老師,其中我只認識 Jon-E 和 Jocelyn(其他人回美國或加拿大去了)。今天來花蓮的有 Jon-E、Jocelyn、再加一位 Gina。
  Jon-E 要去買吉他線,一行人先到了育樂社,買了線以後才前往保齡球館。事實上我並不會打保齡球,這一生打只過保齡球三次(今天是第四次),但是,好玩就好,也可發洩年節期間整天悶在家裡的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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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對 Häagen-Dazs 這個牌子的冰淇淋有印象,大部分的原因是來自於一年前的德文課,老師有提到德國的巧克力和起士,還有一些甜品是歐陸有名的。Häagen-Dazs 並不是德文(我後來才知道是丹麥文),但是有個在英文裡你不會看到的字母「ä」,這是歐洲語言的特色,德文就有 ä 這個字母,用到它的的字彙也不少。
  Häagen-Dazs,中文譯名叫喜見達冰淇淋。在我學德文以前,只從一些人口中耳聞它是很貴的冰淇淋,不單是貴在是進口,更是因為是世界名牌,至於好吃與否,有人說很好吃,不愧為世界品牌,也有人說花這種錢不如買杜老爺比較划算。
  儘管網路上說 Häagen-Dazs 好吃是在於用料實在,口感綿密緊實(大部分的冰淇淋廠商為了省成本,會在冰淇淋裡灌一些空氣充體積),我卻是從來沒吃過。只是我注意到他們對於口味的開發,種類很豐富,不僅豐富而且誘人,最常看到的巧克力、草莓、香草,從冰淇淋外盒上看起來,那巧克力好像要在你眼前融化一般、散發出醉人香味;草莓在你面前好像滴著露水;而香草就好像才從森林裡摘回來一樣,任誰也禁不住誘惑要多看一眼(有些禁不住就買了 XD ),更別說其他那些黑苺巧克力脆片香草(black raspberry chip)、櫻桃香草(cherry vanilla)、巧克力脆片巧克力(chocolate chocolate chip)、瑪雅巧克力(mayan chocolate)、水蜜桃奶油(peaches & cream)、芒果(mango)、藍姆酒葡萄乾(rum raisin)、太妃糖布丁(sticky toffe pudding)、香草瑞士杏仁(vanilla swiss almond)等等總共超過 35 種 ...... 冰淇淋(很多是中文翻不出來,而你根本沒想過原來那也可以拿來做冰淇淋,或是某些口味所需的原料在台灣根本看不到,比較沒有概念),這只是冰淇淋而已,他們不只做冰淇淋,也做雪糕(sorbet,冰淇淋 ice cream 是有加比較多奶油比較濃密的)、凍優格(frozen yogurt)、半脂冰淇淋(light)、冰棒、蛋糕 ...... 那就更多口味與種類了。
     
    
     
  
    


  幾乎每次看到 Häagen-Dazs 的冰淇淋,都難免心裏有點掙扎,不是怕吃下去會胖(小小一杯冰淇淋,我羽球只要來個大戰一下午就消耗光了 XD),而是它們的售價讓我卻步,小小一杯不到 100 cc 的冰淇淋,要價新台幣 89 塊,這樣一點點我兩三口就吃完了;大杯一點的嘛,要兩百三,容量也不算多,就像個燒杯那麼大,一個人吃,太多,兩個人吃好像又太少,我實在是下不了手去付那個錢。平常在花蓮吃東西是能省則省,一餐連吃帶喝,差不多控制在五六十之間。想像自己哪一天吃著一小燒杯大小,卻要花我一餐半的錢的冰淇淋,恐懼不安油然而生。
  因此儘管自己電腦桌面圖片已經換成一張 Häagen-Dazs 冰淇淋,但我下定決心,我生平的第一杯 Häagen-Dazs,一定要用自己賺來的薪水去買,這樣吃起來才有意義。雖然短期內應該是不會實現,但這是我的堅持。憑著努力得來的報酬才是甜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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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說是「回」台北?考完 TOEIC 的那一天,是中午,回花蓮的車是傍晚,因為這之前沒有規劃說要在台北逛什麼地方,臨時也想不出來要去哪裡(去年暑假幾乎把台北學生常去的地方都走過一遍了)。猛然想起是我畢業的幼稚園,在北投石牌附近。上次去那邊是高中的時候,不曉得六年來它有沒有再變?於是我就回去一趟了,順便看看以前在台北的家。
  先前曾經說過我幼稚園是念陽明醫學院,別高興得太早,陽明醫學院山腳下的榮光幼稚園。那時的家就在幼稚園附近走路可到的距離。搞清楚哪裡到陽明大學最近以後,搭捷運到石牌站。台北車站搭到淡水線,一定會經過圓山大飯店和北投是林這一帶,這在我小時後的記憶中十分鮮明,每次家裡開車進台北市,幾乎都會經過中山北路,而中山北路每次搭捷運經過,她都沒有變,仍然是我小時候那個綠林茂密車水馬龍的樣子,很微妙的,我認為這是一種鄉愁,那種回憶中小時候我常在這邊活動的心情。
  在石牌站下車後,另一種感覺又浮上來,現在大家都知道坐捷運淡水線會看到榮民總醫院,經過士林、石牌、唭哩岸,但是很少人知道石牌站下去的捷運路線,在以前是個傳統市場,用黑帳篷搭起來。以前這裡可是人聲鼎沸,雞鴨牛羊,魚豬菜果通通都有。
   
  下到地面,往「家」的方向走去,上次高中來沒有仔細看,商家格局變了不少,但是整條街的味道仍在。走到一個公車站牌前,赫然發現 224 路線的公車還在,只是以前跑這條路線的已經功成身退,消失已久,取而代之的是光華巴士。那棵安全島上的榕樹比以前更大了,特別的是,那家 7-11也還在,那可是小時候對 7-11 記憶的印象:7-11 是台北市的特產(我回到花蓮直到國二才有第一家)。
    
  
  走過記憶中的派出所和消防隊,更教我吃驚的是那個水泥的公車候車亭還在,沒有被打掉,以台北市都市規劃的速度,這種比我還老的老舊建築,早就消失不見了(就像被捷運路線取代的市場)。看到那個候車亭真的令我很興奮,大概就像我阿公現在到中橫玩時,經過九曲洞、燕子口、或是天祥時還認得出哪塊石頭是他當年參加建路時打的,那種感動。
  
  終於走到以前的家門巷口(立農街),還經過了那家雜貨店,仍然是以前的外觀,黑色的鋁門窗,裡面陳設著打掃用具以及日常用品。這邊的房子仍然維持以前國宅的樣子,連外面的瓷磚二丁掛都是以前那個顏色,巷道仍然是那麼狹窄可愛(以前我都在這幾個巷道之間「飆」腳踏車)。一切似乎都沒變,直到走到家門前;我家門前以前是道圍牆,圍牆裡面是一道排水溝和桑樹林(以前幼稚園養蠶時都匯到裡面採桑葉,桑樹有快兩層樓高喔),桑樹林的後面是以前陽明醫學院的舊操場;但是這些現在都不見了,一大片地都已成了「國立中國醫藥研究所」,實在是很不習慣。我站在國立中國醫藥研究院的大門前,摸著牆壁,回想以前在這邊採桑葉抓蝴蝶抓大肚魚的往事。雖然沒那麼嚴重,但還真有點能體會古人「憑欄而潸然淚下」的那種心情。
   
  走過現在早已是別人的家門口,又走過幼稚園同學兼鄰居的家門口,拐個彎一看居然到了以前陽明大學舊操場的位置。但更讓我驚訝的是連操場的殘跡也不見了,上次高中來的時候,操場還剩下一半(另一半是工地),當時心理開著玩笑說陽明舊操場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但現在可是屍骨無存了。連原來的那一半也已經變成一棟巨大的建築物,後來才知道那是陽明新建的圖書館大樓。十六年來變得好多,我以前根本想不到這片荒地以後會是「萬丈高樓平地起」,而且還是這麼先進的大樓。
  
  而且這條路還直通我以前的幼稚園,以前路還沒開,上學要繞路的時候以為有一段距離,沒想到直線距離這麼近。十六年前有個小鬼在這學注音和加減法,還有穿梭於遊樂器材之間;「十六年後」(嘿!打著打著居然想起神鵰俠侶),有個長大了的「老」校友回來了,只是他畢業後就再也沒有唸到任何校名中有「陽明」的學校,無法一脈相承下去 :P 。這個老校友現在正在某校生物系打滾,整天要與老鼠行為、分生生化之類的東西打交道。
   
   
  坦白說,回到幼稚園來,儘管她完全沒變(不像我的小學現在早已改建大半),但我能夠拾回的記憶已沒有多少,只記得拍畢業照那一天的大太陽,還有一些和同學在遊樂設施的玩耍。我的老師應該是早已不在這邊教書了,因此就算回來也不會有人認得我(想像有一天,如果有人跑到她面前說十六年前你教過我這一類的話,我想不管是什麼人一定會馬上暈倒吧),但這邊畢竟保存了一些我的人生。看著照片中的自己,再對照這個完全沒有變的幼稚園母校,我只能說,年紀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XD。
  
  
  榮光幼稚園位於陽明醫學院山腳下,進來前要先經過「國立陽明醫學院」的大門牌坊。現在我從幼稚園往大門看去,以前的大門牌坊還在(現在校名改為「國立陽明大學」),但是旁邊卻矗立著那棟巨大的圖書館,那裡以前都是一片蘆葦耶,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根本不會想到長滿蘆葦的荒地會變成先進的圖書館,對我來講,是個很大的震撼。
    
   
  也真是這麼巧,有個同學現在正在陽明研究所,雖然這一帶是我小時候的地盤,我卻從來沒有踏進陽明的校區一步,打了電話過去,mew 剛好在實驗室,因為他老闆也不在,所以外人可以來參觀 XD。知道我要來以後,「極力」勸我不要走路上去,他說保證我會後悔,就騎了機車下山來接我了。(感動)
  隨著機車上山,一路上真的體會到 mew 的金玉良言:到陽明上課時,用走的真的會有哭死的可能,實在好陡,我都有點擔心 mew 的 125 機車多載一個人這樣騎上山會不會太虐待它。到了他們實驗室,陽明果然是頗有年紀,很多地方仍然是民國七十幾年的木頭裝潢,和慈濟真的是不太一樣,走道上擠滿了貴重儀器,有的實驗室甚至還有自己的;在慈濟,除了少數單位以外,你幾乎看不到這些。還有就是陽明的實驗室空間,實在是有點小(跟陽明比起來,慈濟在空間上是很幸福的),有些 lab 還沒有窗戶,如此緊湊的研究氣氛,以及經費的支援,也難怪陽明的研究能量和水準,能比慈濟高出這麼一大截。
  
  不過總歸來講,陽明對我這個外人而言終究還是個有其可愛之處的地方,在慈濟這麼幾年,習慣了這小而美的醫學院以「人」和老鼠為主的實驗氣氛,在陽明就看到不同的動物了:卓梭費勒,也就是果蠅 (Drosophila),猛然想起陽明實力堅強的遺傳學研究。在慈濟看到實驗室有養果蠅通常只有兩種情況:lab party 剩下的水果,或是研究生做實驗忙碌而來不及吃完的便當。
   
   
  之前聽 BJ 說在陽明的研究生有機會可以享受做實驗做到很晚,然後坐在基因體科學研究所的階梯上看夜景吃便當,mew 也分享了同樣的經驗,聖誕節時還有免費的聖誕煙火可看(從他們研究室陽台可以直接看到關渡)。的確,從陽明實驗室望下去的台北,是滿漂亮的,你很少知道這個城市原來也有她廣闊的一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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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自己在前年九月時就考過 TOEIC,但因為那次吃壞肚子引發腸胃炎,影響到臨場表現,沒考好,所以今年不服氣再去考一次了 ......
  這次我是比上次認真準備了,為了讓自己能夠更熟悉英聽的連音和調性,寒假專門在聽與讀些商業新聞(CNN),因為商業新聞是我英文中最不熟的領域(別問我沒事去考注重商業的 TOEIC 幹嘛,不過就是一種檢定嘛,而且考 TOEIC 比考只有台灣承認的全民英檢划算多了),也就特別在這地方下苦功,前一天還特別把英語新聞 CD 轉成 MP3 檔放在錄音筆裡,在火車上帶著聽,到了台北仍然堅持聽完兩遍才去睡覺。一切是那麼美好,除了我這回考前又感冒了,而且舌頭上有兩個發炎潰瘍......
  考場在師大,由於自己在台北市「走路」的經驗不少,之前也到過師大至少兩次,場地自然是不陌生。早上 9:30 開始考試,七點鐘從南勢角出發,八點不到就到了師大校園內,再把錄音筆拿出來聽一遍,然後把一些文法寫錯的重新複習,就進考場了。因為失算氣溫降低,只穿短袖和一件薄夾克的我,先前複習英文就有被冷到,希望待會別在考場加重感冒打噴嚏流鼻水才好。
  一樣的填寫個人資料,然後就開始考聽力了,我實在要承認自己聽力還沒好到那一個地步,有兩三題比較長的對話,聽不出前後脈絡,用猜的,又有三四題,漏聽了幾個關鍵字,影響到選答可能會選錯,而且聽到中間那幾題比較沉悶的對話時我聽到差點睡著 = = (終究還是與商務英文絕緣)。不過整體來說比我上次考的時候順利很多,首先就是這次沒有腸胃炎來干擾,在來聽力是比上次有進步。
  聽力考完後考閱讀,一開始 20 幾題的閱讀還不難,但是到了中間以後有一些文法挑錯和選字的部份,花了比我想像中還多的時間處理,看看時鐘還有四十分鐘,雖然可能來不及從頭到尾檢查一遍,但是應該寫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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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網路上有人這麼改編的,我覺得寫得很貼近真實,雖然不是自己待過的實驗室的寫照,但是真的聽過有實驗室是這樣的:  唉!我說...人為什麼要實驗?人活的好好的他為什麼要實驗?
  喔...到底是為了發 paper!發什麼paper?
  發自己的 paper,發老闆的 paper,發自己畢業和老闆升等的 paper
  發 Science 的 paper 發 Nature 和 Cell 的 paper 發點數高得人人稱羨的好 paper
  什麼樣的實驗才叫做好呢?
  做得瀟灑做得漂亮做得謹慎做得精確做得美麗做得省錢做得從容做得完美
  做得內容精彩絕倫高深  做得無人瞭解真假難分
  做得天花亂墜弄假成真  做得鐵鋤磨成繡花針
  做得日夜顛倒晝夜不分昏天暗地叫苦連天互潑王水引火自焚驚動天地哭泣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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