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pr 25 Wed 2007 23:32
  • 老師


  曾經,作為一名老師,也是我的志願。

  最近在 MSN 上看到一個在我幼稚園不到就認識的朋友,她的顯示暱稱:濃霧中的森林小學。她畢業以後,回到花蓮,投身過不同的工作,大學時代有修過教育學程,現在在秀林鄉的西寶國小,當代課老師。
  西寶國小位於太魯閣國家公園園區內,從花蓮市區開車上山,需要快兩個鐘頭才能到那裡,是個相當迷你的學校,也就是一個年級一班,一班學生平均七八個,有的班甚至只有三四個;西寶也是一所森林小學,校舍的建築並非一般學校的外觀,而是像民宿小木屋那樣,整個學校就坐落於山凹中,學生就是西寶村的居民(因為離山下最近的國小還是太遠了),西寶村的居民,有很大部分是以農務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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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跑去市區買些東西,忽然想起要買球(連之前撿回來一整筒受損不算嚴重人家不要的二手球都打光了),因為趕時間回學校,就沒有專程跑去羽球專賣店,而是就近找了一家體育用品社,以前也去過那邊幾次......

  踏進店門問有沒有勝利小鷹級,有,多少錢?
  「三百六。」
  才準備往櫃檯跨過去的步伐,瞬間凝結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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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花蓮的天氣不知道是怎樣,從早上就熱得莫名,到了中午,太陽的威力達到最高峰,好像把酢漿草放在外面十分鐘就會親眼看著它乾掉的那種感覺......

  到了下午,躁熱變成溼熱、燠熱。人都懶懶得不想動,遑論「專心」唸書(此時真是佩服我見過定力強的資優生們,keep sodiering-on )。感覺全身被一層熱熱的「莢膜」(capsule,一些細菌的特有構造,可以幫助細菌抵擋不良環境像是缺水或高溫)包著,揮之不去,那真的是最討人厭的感覺了,似乎連電扇都無法有效除去這層熱的糾纏,可是我又不能抹藥或是把自己放進高溫殺菌鍋,用高熱法或濕熱法把這層「莢膜」摧毀掉........
  人類的生活還好,至少他們還有電扇一類的可以降低些許溫度,可是動物們就慘了。
  這時便想起家裡頭的動物們,狗和天竺鼠是還好,因為他們都是短毛,天竺鼠懶洋洋地整隻趴在地上不想動,狗則是當起游牧民族,往涼快的地方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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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的德語課,上到時間的說法,要懂得如何看時鐘說出幾點幾分,德文的「時鐘」是 Uhr,課本上出現了一張咕咕鐘的圖片........
  

  咕咕鐘的德文是 Kuckucksuhr 。這是德國黑森林地區的「名產」,可以說是盡德國手工藝之精美以及黑森林地區生活風情所打造出來的結晶。上面絕對綴滿一堆黑森林地區常見的東西,像是水車、木匠、蛋糕店、打鐵鋪子、林鹿、知更鳥一類的。
  以前幼稚園念台北的時候,周末常是全家到台北市逛街的時刻,最常常逛百貨公司看看有什麼新鮮玩意。確實是很新鮮,有太多以往我在花蓮從來沒看過的東西,家具和玩具都有,其中一個就是咕咕鐘。
  看到百貨公司的牆上掛滿了琳瑯滿目的咕咕鐘,一到整點時還會有隻小鳥從鐘上的窗戶跑出來「咕咕!咕咕!」的叫(我爸媽還會在晚上九點鐘的時候,特別把我從玩具區拉走去看咕咕鐘報時),當時就很喜歡,也問過爸媽這一個所有小孩都問過的問題:
  「那隻小鳥是不是住在那個時鐘裡面?」
  當初得到的回答是什麼,我已不復記憶,只記得自己很喜歡咕咕鐘,第一眼見到就喜歡上它了,想要爸媽買一個回家。只是咕咕鐘實在好貴,當時的我們實在沒有能力額外製造這一筆開銷,何況當年物價比現在還貴,所以每次提,每次都不願意,也不能,只好把咕咕鐘留在百貨公司,約好下個禮拜再來這裡看時鐘裡的小鳥。
  到目前為止我仍然猜不透,是誰有那麼樣一個巧思發明出這種東西。
  直到現在咕咕鐘仍然是奢侈品,至少在我的朋友以及長輩之中,我還沒有看過有誰的家裡牆上掛了這麼一個東西。更神奇的是,回到花蓮這麼久,我一直沒有在花蓮看到有地方在賣咕咕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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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 Richard F. Thompson ,如果你是做制約記憶相關方面研究的,或是有所涉獵的,你大概會聽過這個人,他是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士,不僅贏得世界上多項獎項和榮譽,也是極為傑出的制約記憶研究學者,至今已經發表過 400 多篇研究報告。他多年來的研究結果和理論也常出現在教科書或是許多的 paper 之中。總之他是神經生物學,尤其是制約記憶這個領域一位不能不提的大學者。我之前會知道他,除了去年 seminar 準備時,在找尋 paper 的過程中、以及讀到 paper 的 discussion 和 reference 時有看到他的名字,還有一點是因為他是我以前實驗室老師在美國唸博士班時的老闆,如果硬要套交情,Richard Thompson 可以說是我的師公,也就是老闆的老闆。
  所以你可以想像當我在學校看到 Richard Thompson 要來演講的海報時,我多興奮!不只是因為居然可以遇見這一位在我們行內的大師,更重要的是因為居然可以在花蓮就見到他。上一次有大師來學校演講,大概就只有去年的 Aaron Ciechanover (2004 諾貝爾化學獎得主)了。
  
  
  既然是制約記憶方面的大學者,當然講的就是跟過去對於動物記憶相關的研究。
   
  事實上,因為已經有滿久一段時間沒有去實驗室,也有滿久一段時間沒有 update 這方面的知識, Thompson 教授所講的內容我並不是全盤了解,不過他是一個很棒的訊息傳遞者,怎麼說呢?對於生科系的學生來說,報 seminar 是四年級時最重要的事情,選 paper 讀完了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要上台報告,把 data 講清楚,這才能「全盤」看清楚一個人 seminar 和念書做學問的功力;要把 data 講清楚,一定會遇到一些統計的東西,如果是做動物行為的,要講清楚,講到大家都懂,更不容易,至少在我們系上不容易啦,因為我們系上比較偏生化、分生和細胞,老師和同學對於這方面的東西比較有 common sense ,因為我當時報的都是動物行為,所以我知道那種講解統計結果的不容易。我的 seminar 成績是很好的(好到一種非常 remarkable ),最後一次 seminar 時,也是講制約記憶,因為某另一位大作者寫 paper 沒有交代清楚之故,上台以前提出 abstract 時,老師和同學都沒看懂,所以希望台上的人不要讓他們失望,而我也成功達成任務,因為我講到連做植物研究的老師都聽得懂(在此也要感謝劉怡均老師實驗室,老師和學長姐的不吝幫忙,不論是在時間或技巧上)。
  回到 Richard Thompson 的演講,我說 Richard Thompson 是一個很好的訊息傳遞者,是因為他也提到了恐懼制約記憶,正是我 seminar 時的主題,所以在他 show 出恐懼制約記憶的研究方法和工具(老鼠籠、老鼠、喇叭及電擊設備)時,我不禁莞爾,不過讓我笑得更開的是他後來對作動物記憶研究的人員說的那句話:
  "You should be very familiar with this..."
  
  接下來熟悉的東西又出現了,動物行為的統計圖(去年 seminar 就是跟這個糾纏好久,因為一張小小長條圖可能只有三個 bar ,但是裡面常常蘊涵了好多故事,要講清楚、講得很有邏輯,很不容易):
  
  畢竟是這個領域的大專家,功力不同凡響,Richard Thompson 把統計圖解釋得頭頭是道,清楚說明了統計圖記錄的實驗訊息,還有背後的研究意義。至少在恐懼制約那一部分我是完全了解的。
  在演講完後,有安排座談會,可以提出任何問題,如果想要問 Thompson 教授剛才的實驗的問題、給些建議、或甚至是想要問他個人的求學研究英經驗和動機都可以。在場的有大學部、研究生、研究助理、各校教授、甚至還有醫院的神經科醫師。研究生們問了一些問題,關於研究這方面的實驗方法的發展;神經科醫師問的是他在病人身上看不到 Richard Thompson 的研究結果,是否這個差異性導致動物實驗和人類病徵無法支持;一位從東華來聽演講的老師,建議他可以用 MRI 的方式來研究老鼠的腦部活動,這樣可以避免犧牲太多老鼠,也可以看到老鼠腦部神經迴路在活體時候的表現,不過 Thompson 教授的回答是因為老鼠的腦還太小(而且還是用 Rat 做實驗喔,rat 的腦,了不起只有十塊錢銅板大小),目前 MRI 技術還不夠微型化到那個地步,不是很方便,如果是用在狗身上或許可以考慮;還有一位東華的大二學生,對神經科學這個領域有興趣,問 Thompson 教授是在什麼時候怎麼找到他的研究興趣(Thompson 教授回答說是大一大二在念心理系的時候);我們的前校長方教授則問了他不同 strain 的老鼠是不是會有不同的表現(Richard Thompson 教授的答案是很肯定的是)。
  
  (邱鐵雄教授、Dr. Richard Thompson、劉怡均老師 (Thompson 教授以前的學生) )
  方校長的問題提醒了我另一個可以問的問題,所以我就問 Thompson 教授,如果同一個品系的動物去做實驗,老化的程度,年齡的不同會不會影響到實驗的結果,從而發現到制約記憶的學習會隨著年齡變化而有不同的學習效率?畢竟恐慌症(amnesia,也是一種制約)並不是只好發於某種年齡層的病人身上,而這一類的研究最終的目的之一就是希望能對恐慌症或記憶的治療有所貢獻。
  只是可能是因為緊張吧,明明在之前已經構思好我要問哪些東西,遣詞用句要怎麼講才會比較漂亮,但是真的舉手發問時,卻發現我的緊張勝過了我的語言流暢(在這之前我跟外國人溝通都還滿順的,不論是跟交換學生還是英語史懷哲老師),到最後不是很漂亮簡潔的把問題問完,而且問完以後自己狂發抖。可能是因為第一次面對這樣一位學術上的巨人的緣故吧,就像捍衛戰士裡面獨孤俠(Maverick, 湯姆克魯斯)和笨鵝(Goose)開著 F-14 在纏鬥訓練中大膽要正面單挑開 A-4 的毒蛇(Viper, 他們的第一王牌教官)時,笨鵝說的:"Gee, we are face to face. I can't believe we are doing this!"。那種心情,我想就像音樂系的學生作夢都沒想到可以和慕特或魯賓斯坦面對面請教小提琴和鋼琴,物理系的學生面對面跟朱經武、化學系的學生面對面跟 John Fenn 還有 Dodley Herschbach 這些大師聊質譜和化動吧........
  不過 Thompson 教授還是聽得懂,看來我那混亂的英文還沒有太亂,至少 Thompson 教授沒有對我問的問題 double check 問第二次確定他沒聽錯。他說是的,不同的年齡組確實有差別,青年鼠學習效率較好,記憶維持也比較久,老年鼠在學習效率上和記憶維持就表現出明顯的不如青年鼠。他說我這個問題滿不錯的。
  雖然我因為下一節就要考有機,所以提早離開會場,不過我想這次仍然是一個很特別很難得的經歷,不僅是因為參與了大師級的演講,也親自面對面提問,而這些問題的回答對我而言是值回票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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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上回念分生那次聽「四季」以後,我又重新找回了對古典樂的狂熱(這可以說是拜 Mutter 的小提琴所賜),因此上個星期天,我到光南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版本的「四季」........
  結果我找到一堆福茂出的東歐樂團作品,雖然只要198(尤其以古典樂來說很便宜),但是覺得花這種錢好像不值得(聽過慕特 + 卡拉揚 + 維也納愛樂那版以後胃口被養刁了)。後來瞄到一旁有一張「四季」只要 99 元,指揮和樂團都沒有註明是誰,但是附贈莎士比亞的四季十四行詩,而且是中英文對照(韋瓦第寫「四季」事實上就是參考莎士比亞十四行詩寫出來的),雖然肯定不是什麼名家版本,但看在十四行詩的面子上,為了增廣見聞和了解背景,就買了。回家聽後發現這張表現比較軟,沒有慕特的好,但我是為了十四行詩才買它的。
  在光南沒多久又瞄到一張卡拉揚的「魔笛」,一看價錢,99 !!!! 那一家樂團錄的也還是沒有寫,也是小唱片公司的商品,但是看在卡拉揚的份上,也買了。兩張 CD 加起來也是 198,划算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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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篇我是寫好玩的,要有唸過分子生物學的人才會懂。 XD
  這學期起開始迷上古典樂(其實是一直都很迷)。
  不過最近也在念分生,考完 DNA replication 後我忽然有個想法整理出來。
  古典樂裡有所謂作曲者風格,從音樂家的作品中可以聽出來,像許多 signal transduction 之中會出現許多 tag ,或是某些 gene family 都有他們的 consensus sequence,以後和 protein 發生 interaction 時就會用到這些 motif。  舉例來說,像拉赫曼尼諾夫的鋼琴曲有個風格就是技巧很難,你很難想像一個人沒事幹嘛寫這種東西出來;而柴可夫斯基的作品則充滿幻想氣氛,有時候也帶點憂鬱(據說柴可夫斯基是 gay ,一直壓抑在心中沒有表達,直到後來東窗事發被逼上絕路),並且也有些作品極盡衝撞與華麗之能事;巴哈的作品總是給人穩重的感覺;莫札特的作品讓人感覺他的生活和人生觀從來沒有什麼憂慮(儘管他事實上窮得要死,不能穩定支持自己和老婆的三餐,最後也是窮到沒錢就醫,而拖到慢性肺氣腫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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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三個禮拜前發現  (http://www.miniclip.com/games/en/)有一個新的遊戲:Commando 
  這是一個以二次大戰為背景設計出來的動作遊戲,德軍在法國海岸準備要登陸大不列顛群島,你要操作一個英國特工,看到德軍就是殺。按照任務不同有不同的武器,近戰會自動選用匕首一刀幹掉對方,遠一點的用自動步槍或手槍,遇到大批敵人或是對付砲塔,要用手榴彈。
  伴隨著德軍的慘叫或是驚叫(沒想到有特工闖入),沿途進展完成任務,之前只進到第二關的煉鋼廠然後就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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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這篇的 title 應該要把兩個主詞的位置交換,改成「四季與分生的悸動」,但是因為分生對我而言是比較現實的東西(準備考試總得念嘛),所以只好把它擺在前面........

  今天早上四點五十就醒了,因為昨晚和 Weaver 那本分生課本(我們戲稱為電泳圖寫真集,因為很難,講得全是奠基於實驗的理論,書裡頭一堆電泳或是放射顯影圖)相處得不愉快,很不順利,半恍神的狀態下迷迷糊糊睡著了。結果在早上四點五十,天都還沒亮的時候醒來。書還是在我面前,實驗設計邏輯很聰明,但卻很討人厭的電泳圖仍然未解決,心情仍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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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學弟在他們班板上寫的,寫得有點誇張,但是辛苦程度已經八九不離十了,我們系上三年級下學期的生活就是這樣子........

 
  生態、微生物、分生,三大必修;實驗方法與設計,必選修;其他則是系上選修或是通識課程。通常,生態、微生物、分生的期中考會在某一時間一起出現,因為有的考四次、有的考三次、有的可以考到五六次,在我們系上大二和大三的課程,基本上是沒有所謂期中考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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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 Starbucks 打七五折,衝著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下午就禁不住誘惑跑去市區那家了.....  我並不是什麼咖啡愛好者,通常我會喝咖啡是為了要念書,很少會為了享受氣氛而去買咖啡。就算先前在台北的時候,即使每個禮拜都會造訪星巴克唸書整理筆記,但並沒有每次都「順便」就買了咖啡坐在店內喝了。不過我的身邊倒是不乏一群愛喝咖啡的人,尤其是 2004 從美國的營會回來以後,認識了一群中外朋友,他們是 Starbucks 的常客,他們有很多事情在 Starbucks 完成的,像是繕打文件、規劃活動,甚至一些廣告的靈感也是在 Starbucks 的下午得到的。
  儘管我對咖啡的觀點仍然是以藥物的角度來看待它(quite rationally, huh?),但 Starbucks 對我來說,就是我心目中唯一一個喝氣氛的地方(也因為我只造訪過星巴克,其他的則沒有)。最適合在那個地方做的事情就是唸英文或其他語文(雖然我也在星巴克念過生化和生理),也正好昨晚要帶小組分享,材料是英文的,我得看熟,才能有個好的分享。
  所以,我就去了,想喝 75 折的咖啡,也「順便」念點東西。
  在星巴克看到他們的隨手杯,是可以換裡襯圖案的那種。先前看 Grace 和 Tim 他們在 VOICE 就是用那種杯子,他們在裡面放上自己參加活動的照片;這回衝著有打折,狠下心買了一個,點了一杯冰美式咖啡(隨手杯裝有 10 元折扣)端上樓,找到位子,把閱讀資料拿出來。(還巧遇七年不見的國中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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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個禮拜以前在學校門口前看到的。
  

  事實上,那天我要去 7-11 買點東西,瞧見 7-11 門前有台 autobike (請用台語發音),這不稀奇,我身邊有同學騎這種,可是看見車上的東西,好像不是人(囧),再仔細一看......
  那是玩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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