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搭火車到學校,出車站時在門口旁的公用電話,遇到一個自助旅遊的外國老先生。
老先生看起來是歐洲人。和電話旁的路人小姐比手畫腳了半天還是無所進展,最後是我上前詢問需要什麼幫忙。老先生很著急的問可不可以用IC卡打電話到歐洲,我看看電話機說明是可以的。IC卡插入電話機,老先生讀著餘額:210。
忽然我聽到了特殊的口音,這位老先生是德國人。他說是的,剛到花蓮,想打電話給在德國的太太報平安。老先生按了號碼,接過去以後忽然把話筒遞給我聽,原來有人接聽,但是是中文的他聽不懂,我一聽:
「對不起,您撥的號碼是空號,請查明電話號碼後再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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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知道,我有隻兔子。因為住的地方附近草多,省去了我們買飼料的預算,家裡兔子從來就沒吃過飼料(除了牠會去偷吃我們家狗沒吃完的)。
傍晚去人家休耕的田裡割草,這一帶人家一向有養狗的習慣,野狗也多。下雨天後什麼動物都可能出來(我還在火車站看過竹雞出沒),走進草叢都要小心翼翼,以免一個不小心,踩到腳下....一坨一坨....那呈螺旋狀....咖啡色....黏呼呼的....
多到不行的蝸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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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六才知道有不少大小朋友光臨此處,而且想不到連天韻的弟兄姊妹都知道我正在忙考試,只是未表明而已,好感謝各位。 : )
我也是這才知道,考試本身並不教人害怕,但令人最折磨的是等放榜,特別是當你寫考卷時,覺得沒有被完全難倒,自己離錄取邊緣可能要上不上的那種。更壞的是,等放榜時,還要準備下一場考試。小的現在有一間學校通過初試,但這股氣只提上了一半,接下來要忙面試,但是下一場學校筆試的準備也不能打折扣。
原來這種考試折磨人之處在此,考季本身還超過一個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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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月以來,一直覺得自己如同侯文詠小說中寫的,像隻「背著蟑螂的螞蟻」,越是複習,越感覺到自己以前學的東西實在比別人少,而且連貫很不好。追上預定的進度,卻在過程中發現有更多的細節尚未了解,而且都是以前沒有想過的,如此就出現另一層進度的引申,待追進度越讀,它卻越多(不讀怎麼跟人家比呢)。越是接近考試,累積的焦慮感越強,越覺得自己有恐慌的傾向,壓力更是不在話下。
背著蟑螂在身上,除了極大的不舒適,到了臨界點會變成一種厭惡,厭惡的不是那隻蟑螂,而是厭惡自己的不能(incapability)還有過去的大意,使得我要把這種蟑螂背在身上,但這是天經地義的道理,自以為學了不少,到了真正要戰鬥的時刻,會發現自己會的,別人也會;而別人懂的,自己不見得懂,甚至不見得聽過。
到了後來,我從一隻「背著蟑螂的螞蟻」,到後來背到實在很想把「蟑螂」狠狠來個過肩摔。
還有就是去考試時,當考完我最不能掌握的那一科,走出考場以後,我才發現我的手掌,因為亢奮(其實是高強度的身心緊張),整個呈現血管收縮狀態,蒼白,而且是冷到可以練寒冰掌的那種冷。我的手向來都是給予別人溫暖(握手的時候啦),溫度急凍成這樣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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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後,沒有太多理由讓自己相信可以放假,三月要考試,而我還沒複習到「熟」。
越讀(讀另一本附有比較多臨床範例的A),越抖,因為越發現自已在學校學的東西還太菜,但讀完A後回去讀學校那本B,才覺得好像比較能「貫通」,果然生理這種東西沒有臨床知識(即使是那麼一點點絲毫)佐伴的話,讀起來實在是很沒意思。而且發現要讀完A那本以後,才看得懂侯文詠的小說裡面在寫什麼:為什麼這個症狀會導致生命危險(例如可怕的腦水腫可以預期會走出哪些程序惡化,雖然考試不會考這麼臨床)、為什麼急救時會選擇這個藥......不再是旁觀者的角度,好像親身在小說中參與那種感覺,精采多了!
只是讀到後來,我也覺得自己像侯文詠小說裡的病人一樣,快要 Vf 了。越讀發現越多分子機制記不熟,一整個慌張低潮,副交感一作用, Cardiac Output 減少,自己也快要 brain death 。好辛苦把A唸完,我的心得如下:在肌肉唸到快 fatigue 、在循環唸到快要高血壓、在腎臟唸得快要 coma,幸虧腦功能和肝臟代謝的部分還算拿手,不然......
唸到一整個呆滯,而且體內 cortisol 因慢性壓力而增多,把免疫也壓了下來,我的 oral ulcer 再度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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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腳蜘蛛,台語俗稱的「啦牙」,外表可怖,但卻是不折不扣的蟑螂殺手,由於曾經親眼見識過,目擊牠從發現獵物、接近、突襲、成功獵殺蟑螂的過程,那種安靜與威力,絕對是任何人工產品都比不上的。正因為如此,
我並不拒絕一兩隻高腳蜘蛛在我家生活。
但昨天有一隻就被我們掃地出門。 在廚房見到巴掌大的高腳蜘蛛並不稀奇,噁心的是牠正在育幼,抱著一個像桂冠芝麻湯圓那麼大的卵囊 ~"~ 。當我調高光線對比、打閃燈照相時,才發現原來卵囊已經開始孵化了,已經有十隻小蜘蛛跑出來分散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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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回家時,在路上發現一隻貓,橫躺在路上,非常漂亮的灰色虎斑毛皮。
才剛經過,心裡頭多了個想法,又調頭回來。
仔細看過,不是保育類的石虎,只是隻漂亮的野貓。把牠移開快車道,到路邊;因為天色已晚,今天不作這件事的話,明天出門經過就等著看到一灘暗紅色肉泥。儘管移或不移,道路清潔隊明天一樣會來收走牠,但就是實在是不忍心看到動物變成那副模樣,寧願牠在離開這裡的時候是完整的。
移動牠的過程中,發現牠餘溫尚存,但顯然早已無息,Her spirit is gone but the warmth remains(從騎士風雲錄抄來的形容)。
沒有明顯外傷,外型也還完好,還閃過一絲念頭,會不會牠還有最後的氣息,有我未察覺到的呼吸?只是觸及牠的小小身軀時,就知道不可能,儘管就像睡著了一樣,卻從觸感中感覺得到,肋骨和骨盆整個壓碎了。
小心的放在路邊人行道旁,隨風留下的只是無盡的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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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跟著聯合敬拜團,負責了三堂的詩歌敬拜。
其實是星期四中午閒來沒事收收 email,竟然看到當晚要練敬拜團(而且還是連值兩天)的消息。倉促之下趕往教會,臨場上陣彈 KEYBOARD,在當晚和大家(來自兩個團)倉促的先練出個像樣的雛形。
星期六晚上的青崇,在開始前感覺到某種的不順可能會存在(當天也是浸禮),卻說不上來。我們每個人只好拚命的禱告,直到上台前誰也沒有把握會怎麼樣。還好感謝上帝,我們的音樂服事沒有出什麼大問題(除了我的 KEYBOARD 和絃彈錯,跑出幾個刺耳的怪和絃來以外)。
隔天(今早),我們要負責連續兩堂。今天的氣氛就和昨天不一樣,說一切都比較好,好像不是,但又不像昨天上台前的氣氛那樣詭異。後來我們在台上帶領敬拜時,走起來的感覺似乎比昨天順,沒那麼卡住的感覺。
在第二堂時,出奇的奇妙,感覺情感上非常的釋放,如同風浪吹過麥田毫無阻礙,似乎我們整個團都在飛揚,在第二首(神真是我的力量)和第三首(榮美的救主)的時候,連我這人也跟著「搖擺」起來。我這人感情神經遲鈍,儘管不是沒有過心裡很感動的時刻,以往卻都只是放在心裡,很少跟著音樂節拍起舞;但是此回,在一個和一個樂句的高低起伏之間,我實在是不由得隨著節拍在那邊「晃」、「動」、「起」、「伏」。四件樂器:鋼琴、KEYBOARD、貝士、鼓,各自有各自的表現,看似有所分別,其實是一件跟著一件,互相的依賴。一件扣著一件,我們的鋼琴先出、鼓跟上、KEYBOARD 和 BASS 一起跟著這兩件,接下來隨時要注意歌手的轉折和意思,隨時修正拍子和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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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在教我們家小朋友(我表弟啦,別誤會)英文時發生的。
因為幫他選的教材是應景一下,有關聖誕節,他忽然冒出一句:
「耶,今年不知道有什麼禮物...」
幾秒鐘過去以後我才猛然想起來,自己老早已經過了那個期待送禮物/拿禮物的年紀了。大概是老了吧,一年之中,也真想不到有什麼日子適合送禮物(重點恐怕還是想不到有什麼人可以送,常常見面呢),也很久沒在節日送人禮物了,這提醒還真是刻骨銘心...
也許我該趁現在不像以前那麼忙,去多找些生活的妝點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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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上禮拜發生的事,不過上禮拜五我考生理,所以遲到今天才比較有空回溯。
上星期四早上到學校上課時,在校門旁的人行道,發現一片奇怪的「葉子」,仔細一看發現居然是隻僵死的台灣大蝗。距離我上次看到台灣大蝗已經是超過十年,可是趕著上課(已經遲到了),就沒有辦法好好停下來觀察、拍照。
下午報完生態的 seminar 後,事情處理完,傍晚要回家,經過人行道又想起那隻台灣大蝗,於是去找找看牠是不是還在。
大概是匆匆來往的行人沒有注意到吧,這條路上也很少會有頑皮小學生經過,是的牠還在。
顧名思義,台灣大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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